第66章 朝堂礼仪背后的儒法之争 司马光为何痛批刘邦不学(第2页)
众臣子在主持人的引导下,都俯伏垂首,按官位的高低次序起身给刘邦敬酒上祝福辞,毕后谒者宣告“宴饮结束”
则意味着酒宴到此为止。
在整个仪式过程抓中,御史们睁大了眼睛盯着诸侯王与臣子,一旦被御史发现违背礼仪,则分分钟被带离宫中。
所以在这一次典礼仪式上,没有出现敢大声喧哗,更没人敢醉酒,都是浅尝点到为止,担心自己被御史带离现场……chapter_();
这一场仪式让刘邦有感而发:“我今天才知道身为皇帝的尊贵啊!”
提拔任叔孙通为太常,赏黄金五百斤。
【司马光的批判】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卷十一》中,再度用〖臣光曰〗对刘邦和叔孙通提出了批评。
司马光毫不客气地批刘邦“不学”
,批叔孙通“器小”
,这到底是什么梗?
司马光的批评逻辑在于:刘邦的局限在于他将礼视为工具,而非治国之道。
这种功利性的接纳,使其无法抵达更高的境界,未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叔孙通虽被司马迁誉为“汉家儒宗”
,司马光却毫不客气地批评他“徒窃礼之糠粃,以依世、谐俗、取宠而已”
。
司马光甚至还引用扬雄的讥讽,指出叔孙通虽召鲁地儒生,却有二人不肯参与,正因他们看出叔孙通并非真心复兴古礼,而是“委己而从人”
,屈从于权力。
真正的大儒,绝不会为了一时之功而放弃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和准绳。
好吧,我们解析了司马光在〖臣光曰〗中对刘邦和叔孙通的批评,但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尚未回答——向来谨言慎行的司马光为什么仅仅只是为了“礼仪”
之事,对汉高祖和秦末汉初儒家大佬叔孙通提出如此尖锐的批评呢?
其实,这一切都与礼仪无关,司马光非常愤慨的具体点在于——叔孙通和刘邦用旧瓶子装新醋。
刘邦初定天下,朝廷仍延续战时法家式的粗放管理。
叔孙通制定礼仪,表面是“儒家回归”
,实则是儒法融合的产物。
他并未完全摒弃秦制,而是以儒家形式包装法家秩序,使群臣“震恐肃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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