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胡闹,舒贵嫔的闺名岂是你能叫的?”
梓玉大喝一声。
这人果然不小心,这一口一个“映之”
,难怪被人利用了去!
蠢!
裴卿一愣,又道:“皇后,微臣与贵嫔娘娘是清白的,受人冤枉,请皇后做主。”
他将昨夜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梓玉问:“你可记得那个传话的小太监?”
裴卿摇头,梓玉也不泄气,又问了几个事情,裴卿一一答了,梓玉这才要走,熟料裴卿忽然唤住她,压低声表明心迹:“皇后,若是此事严重,微臣愿以一人性命,换贵嫔娘娘清白无忧……”
——这是一个男人能为他心爱的女人做的最大的牺牲!
梓玉止住步子,回身看他。
裴卿的目光真切,梓玉不得不残忍道:“裴编修,舒贵嫔已经死了……”
裴卿瞪大了眼,跌坐回去,倏地,双手掩面,痛苦地缩成了一团。
某种声音传来,像是困顿的小兽,梓玉忽然想落泪。
这世间怕是没有一个男人会这样对她!
☆、第57章裴卿此人
裴卿悲恸,王守福不无担忧道:“娘娘,这……”
这要是被旁人看见,又是个死字。
“派人看着他!”
梓玉吩咐了一句,又问,“陛下在哪儿?”
宫里出了人命,不论是自尽还是被灭口,她这个皇后总逃不开干系,指不定私底下还会有人泼脏水说是她派人下的狠手。
“陛下五更天就上朝听政去了……”
今日没什么要事,除了齐不语主动漏出一个要职来,皇帝夸了几句“首辅辛劳”
便退朝了,连他的舅舅想要请奏,陛下都没有准。
下了朝,秋衡坐肩舆回两仪殿。
他的身子斜斜倚着,神思倦怠。
白玉旒珠遮在眼前,交错之间,他看见宽敞的两仪殿前立着一个人,面容并不甚清,唯独一袭宫装热烈似火,乌发堆成高髻,上头簪着各色珠宝,映衬在斑驳陆离的碎金之下,华贵又艳丽。
这宫里,除了齐梓玉,再无旁人拥有这等的气势,能够让他心甘情愿地追随,心动。
饶是一路过来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可真要和齐梓玉面对面,秋衡仍不大自在,幸亏还有一道白玉旒珠。
隔着旒珠对视一眼,两人皆有些尴尬。
秋衡撇开视线,垂眸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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