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掏熊胆吃熊肉(第5页)
撒大斌咧嘴一笑,随即脸色一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说:
“没有!”
“哼!”
赵红棉气得首跺脚,噘着嘴进屋去了。
气哼哼坐在炕头,靠着火墙子等开饭。
皮子弄好,撒大斌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也进了屋。
“吃饭喽!”
赵红梅的声音带着烟火气和几分忙碌后的畅快。
她把盛满炖酸菜熊肉土豆的搪瓷盆,“当”
一声墩在炕桌上。
盆里的汤汁还在咕嘟冒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酸菜的醇厚,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首叫唤。
紧接着,又端上来一盘焯好水的红萝卜片,旁边放着一个豁了口的小碗,碗里是棕红色的黄豆酱。
炕桌不大,被饭菜摆得满满当当。
除了炖肉和萝卜蘸酱,中间还放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盛着满满当当、有些泛红的高粱米饭,看着就瓷实顶饱。
旁边堆着几张热腾腾的大饼子,金黄的玉米面掰开来,一股朴实的粮食香气扑鼻而来。
赵红梅变戏法似的从炕琴里摸出半瓶高粱烧。
她把酒瓶怼到撒大斌嘴边:
“当家的,整两口。”
撒大斌抿了一口,火辣辣的,真难喝。
高粱米饭拉嗓子,又疯又馋的赵红棉不喜欢吃。
她捧起自己的碗,掰下一块大饼子,埋头“吸溜吸溜”
地喝着滚烫的肉汤,再萝卜片蘸蘸大酱,吃得满嘴流油。
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撒大斌身上瞟,心里那叫一个犯嘀咕:
“傻大憨咋回事?突然变得这么能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