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缘由(第4页)
执掌定襄政事,筑新城,纳流民,开互市,做得有板有眼,堪称贤能。
他的父亲李绩,行事谨小慎微,是一个明哲保身之人,在这一点上与侯君集截然相反。
我断定,李靖大将军之后,他必是我大唐军方执牛耳者。
仅此一项,便足以托付了。”
“李牧算是一个变数,也是让我确定想法的原因。
李牧深得陛下信任,这种信任,不是君臣之间的信任,也非父子之间的信任,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
换了任何一个人,陛下绝不会放任如此大的权柄出去。
而换了任何一个人,也绝对做不成这么多事情。
李牧这个人的能力,胆子,魄力,皆是我平生仅见。
陛下培养他,让他与太子交好,收越王为徒等,越发让我认定,陛下此举深谋远略,他是在为太子培养一个宰辅之臣。”
“李牧如今只有十七岁,行事风格随心所欲,脾气也是捉摸不定。
我看不透他,唯独能够认清一点,此人极重感情。
李思文是他的义弟,他永远不会不管。
你妹子若是嫁给了他,她这一生,都有李牧为之周全,再加上李绩在军方的影响,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秦琼看向秦怀道,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道:“至于李牧说给的交代,为父已经相好了,让他收你为徒。”
“父亲!”
秦怀道霍然站起,道:“我与李牧那厮同岁,如何能拜他为师?”
“为何不能?”
秦琼凝眉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者也。
怎可以年齿为论?还是说,你有自信超过李牧?”
“我……”
秦怀道实在是没有脸皮说自己能超过李牧,李牧的才能,长安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的诗文,便是弘文馆的教授,都抄写背诵。
他的《师说》一文,如今俨然成为了衡量是否可以为师的标准。
甚至他讲的故事,如今也登在大唐日报上,为长安城的百姓津津乐道。
贞观犁,马蹄铁,四轮马车……一桩桩一件件,足够讲述三天三夜,跟他比?怎么比?
事实上,和长安城大部分的少年一样,秦怀道也佩服李牧佩服的紧,甚至把他视为自己的偶像。
但偶像是一回事,拜师就是另一回事了。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谁愿意低人一头呢?
天地君亲师,师父与爹娘辈分等同。
昨日还是仇人,今日就叫爸爸?
做不到!
秦怀道猛地摇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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