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骆小远也觉得自己很没除夕。
她突然想变强大,是的,变强大。
后来,她趴在床上睡着了,梦见自己变得很厉害,手执宝剑,脚踏七彩流云,接受所有人的膜拜。
远远的,她看见师父也在人群中,可他依旧是淡漠的脸,一双眸子似看非看地望着她,完全没有诚惶诚恐的表情。
她醒来后回想起这个梦,十分郁闷,师父在梦里头都不肯给她几份好脸色。
段朗月说以后来看她,可以后是多久?骆小远并不是很期待他来,只是她对那日自己对他的暴行,感到实在有些愧疚,不知不觉中竟数着日子。
等她数到五的时候,他出现了。
当时,骆小远正在街上闲逛,手上牵着一只白狐狸。
华心也不知怎么了,连续五天都只会发出呜呜的声音,刚开始骆小远还夸奖他装宠物装的挺像,可后来愈发觉得不对劲,他竟然私底下对着她也只能呜呜,而那漆黑的眸子里饱含委屈和愤怒。
这日阳光甚好,骆小远出来动动筋骨,顺便带华心去看大夫。
只是,她在金和镇的大街小巷走了好几个来回了,却依旧在犹豫……是带他去看正常人看病的大夫呢,还是去看兽医?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骆小远回头,对上一对漆黑的眸子。
眸子的主人拉过她的手,笑得得意,“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总是神出鬼没,她却已见怪不怪。
但骆小远有些奇怪,不过五日,她却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知道这个家伙再次出现在眼前,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念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
她指了指地上的狐狸,“可他还病着,我得带他去看大夫。”
化成狐形的华心本因不能开口说话而变得鷰鷰的,如今一看见罪魁祸首出现在眼前,便直起四肢,前爪微微后屈,嘴里发出嘶嘶声,一副要攻击人的模样。
那日这混蛋突然从骆小远的房中走出来,他尚未来得及攻击便被对方一下子打趴下了。
本已觉得是奇耻大辱,可这厮竟然不知道用了什么发书,逼他说出骆小远在山上发生的事,之后沉默了片刻便挥挥衣袖走了,竟然忘记给他解开法术,害他至今不能言语。
如今还敢出现在他眼前,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骆小远觉得这幅样子的华心着实古怪,扯了扯手上的绳子叫他别乱动,可华心哪里听得进去?正打算挣开绳子咬死那个混蛋时,却见这混蛋突然跨前一步蹲下身,笑得很欠扁地说:“这狐狸病得不重,就是有些躁狂症,虚火上升,口不能语,我给他瞧瞧。”
说罢,他扯过她手中的绳子,把华心强行抱在怀里,在他耳中低声说,“你若不想一辈子当哑巴,就给我老实些。”
骆小远有些惊奇,“你还会给动物看病?”
他按住怀中还在不停扭动的狐狸脑袋,风骚一笑,“终于发现我无所不能了?”
“……”
她很自觉地闭嘴。
段朗月从怀中取出一粒红色的小珠子,强行塞进正呜呜叫唤的华心口中,轻声笑道:“此药丸只能解一时之需,若要彻底根治还需第二粒,可我今日就带了一粒,明日再给他喂下。”
喂完药,他松开手里的绳子,蹲下身很是爱恋地摸了摸华心的脑袋,“我现在和你主子要去别的地方,你若有些灵性就乖乖自己回去,不然我可保不准明天还记不记得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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