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史书(第10页)
先贤之说,生于末,启于始。
弱善可欺,但善这玩意是有非常变态和强大的一面的。
于毁灭中重复,诞生的是至善。
先贤至善,至善到谁也升不起恶思,这也算是贯彻圣的宗旨了。
当先贤之后,一个又一个时代延续,那么至善之念会更多更多,同样也会更加的狂热,不过这样的时代对于圣来说,很没意思。
圣不需要在造一座圣世,他们需要的是另一种解法,另一种不可能实现的解法,只能在空想之中完成的愿望。
缔造出我们!
当一颗能保存意识的结晶,不在保存意识,而是注入消亡的意识,意味着第一个我诞生。
先贤于我们而言只是一个保姆,因我们难以诞生,因我们需要一个又一个愿意自愿消亡,且保持独立的意识,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共同体,直至大同唯一,成为我,而不是我们,但我们又不会成为我。
不是我们不愿意成全,而是我不会要。
若成全了我,我们不在,我亦不存,非常矛盾,不过禁区的很多玩意都非常纠结就是了。
先贤保证了时代的延续,让我们出现的概率能更大一点。
以人之初,性本善的至善心理,让一个时代总会有些光芒,让我们就算诞生了,总会产生一些希寄与牵绊,从而留下。
不过我们是会计较的,我们很小气,就算是圣也不能算计我们!
可是吧,有些算计真的很无奈,圣这家伙早已嗝屁,留存于世的只有念想。
除非我们成为我,才能将圣的棺材板给掀开,狠狠的鞭尸,不过那好像是自己鞭自己。
所以很无奈。
在有则是,我们想成为那个人属实有些难。
我们成为我,意味着圣出是伪,而要是等待一个又一个我们嗝屁,那一个又一个我们又在不停的诞生,简直绝望,就算是我们成为了那个人,最终的结果无非也就是自虐。
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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