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一辆马车从杭州出发向着而去,车里还有同行的西门吹雪。
乐远岑也说不清是否为错觉,或是她本就并不了解西门吹雪,这人与江湖传言里的如冰山积雪一般冷冽有一段差别。
西门吹雪寡言少语是真的,但也没到一整天都在散发冷气的地步。
在不想骑马之时,有人同行的最大好处是赶车的活可以两个人分着来。
西门吹雪的驾车技术还算过关,反正让能乐远岑在马车上安稳地看书,都是与战国、秦朝有关的一些书,通过这些书或多或少总能了解一段早就掩埋的历史。
咸阳古道音尘绝,她走过了很多地方却没有去过咸阳,而千百年来过去,秦时宫殿早就化作了灰土,此咸阳非彼咸阳。
在中秋过后,开始进入了秋雨不断的时节,有几天即便是白天行路,天色也非常昏暗阴沉。
乐远岑也就没有一直看书,尽管她带着朱旬的疑惑往南走,但也真把此行当做了休假,走得不算匆忙,时而在城镇停留一观景色。
相比曾经同行过的叶孤城,在话不多的程度上,西门吹雪要好上一些,也不至于让人觉得太过无趣,只不过也别指望西门吹雪挑起话题。
“庄主可曾去过咸阳?”
乐远岑总要找点话,不然因为天色太阴沉不便看书,难道两人要一路听着车轱辘与雨声,始终保持沉默地穿行在山路间?
“路过而已,从未停留。”
西门吹雪的回话从来不算多,两人能够安静地同处一间马车车厢里,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不过天阴路滑,这种时候看书对眼睛不好,如果能让乐远岑放下手里的书,他也愿意多说几句。
“总捕头对战国与秦朝之事很感兴趣吗?”
乐远岑对那段时光谈不上多有好感,先不说礼崩乐坏与战火不断,真要是去了一个没有纸的年代,听闻如厕之后都是靠竹片刮了来清理,她真的接受不了。
想到这里,都觉得有必要去学习一番造纸术了,谁让她根本无法预测将来的运气如何。
“算不得感兴趣,而是忆苦思甜。
我看着过去那些人的生活,更觉得活在当下,让人很是愉悦。”
西门吹雪闻言神色不变地看着山雨淅淅,他心里其实非常认同,当下的这一刻确实让人心生愉悦。
“还有两日就是重阳了,你想在前方的城里停留一番,还是继续行路?”
“当然要稍加停留几日。
既然赶上了重阳节,在城里过总更热闹一些,我们也能吃些好吃的,重阳糕、秋蟹肥、羊肉面、还有菊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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