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老胃病(第3页)
太子靴底碾过糕点,金丝蟠龙纹沾了嫣红馅料,像极了凝固的血。
“拖去诏狱。
“他慢条斯理地擦手,“记得用南诏进贡的铜漏,一滴一滴灌给她喝。
“
暗卫鬼魅般现身时,白清嘉正用银匙搅动那碗冰镇杏仁酪。
乳白的浆液打着旋儿,映出窗外数十道黑影——白氏圈养的死士已将膳厅团团围住,弩箭寒光穿透茜纱窗。
“父亲可知,为何我非要住旧日闺房?“她忽然轻笑,指尖蘸着酪浆在案几上画圈,“那屋子地龙下埋着三百斤硝石,引线就系在妆奁的鎏金锁上。
“
老狐狸终于变了脸色。
檐角铜铃忽而叮咚作响,远处传来小三特有的阴鸷腔调:“白乐萱藏在祠堂暗阁,正誊抄与李氏往来的密信呢。
“话音未落,东南角轰然炸开火光,惊起飞鸟如黑云压城。
太子广袖翻飞间已夺过连弩,箭簇精准钉入白家主冠缨:“孤改主意了,诏狱铜漏该给岳父尝尝鲜。
“他转身时朝白清嘉眨眼,瞳仁里跃动着和小三如出一辙的癫狂。
白清嘉拔下金簪挑灭火折子,青烟缭绕中瞥见那人后背微湿的龙纹——到底还是怕引燃她埋的硝石。
她忽然想起萧浩批奏折时,总爱用朱砂在“准“字旁画个小糖人。
“报——!
“羽林卫撞开朱门,“五皇子持虎符调西山营叛变,此刻已过永定门!
“
箭雨破空而至的刹那,太子猛地将人扑倒在地。
白清嘉发间落满木樨香,听见他胸膛震动如擂鼓:“别怕,孤早让萧浩在虎符内层灌了水银。
“滚烫的呼吸拂过耳垂,“那傻子举着跑半天,该中毒了。
“
箭簇擦着太子肩头没入青砖,迸出几点火星。
白清嘉反手抽出腰间软剑格开第二轮箭雨,腕间翡翠镯撞在剑柄叮当作响。
她突然想起及笄那年,母亲留下的暗卫曾教她以玉击剑辨方位——就像此刻小三在祠堂方向击掌为号,三长两短。
"
东南角!
"
她旋身踹翻八仙桌,酸汤泼在茜纱窗上显出血色图腾,"
萧浩在水榭埋的雷火弹够炸穿三堵墙!
"
太子揽着她滚向描金屏风后,袖中响箭冲天而起。
夜空炸开紫色烟云时,西北角马厩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热浪掀飞了白家主珍藏的钧窑瓷瓶。
小三阴恻恻的笑声混在爆裂声中:"
白乐萱誊到第七封了,陇西李氏买官鬻爵的账册......"
"
留活口!
"
白清嘉话音未落,祠堂方向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