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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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不论,下死劲儿的抱紧她,恨不得揉进血ròu里去。
他轻声的说,几乎是在哀求,“别动,你就把朕当成太子。
”
她心里五味杂陈,疼得被钝刀子拉一样。
何苦说这样的话,明知道她和太子有情,他是长辈,就不该横cha一杠子。
他时刻把规矩方圆扛在肩头,大家不是都省心么!
她只觉天旋地转,背心的冷汗涔涔而下,恍惚像得了大病。
他是皇帝,使起性子来谁能奈他何?他可以不管不顾,可她不能够,父母兄弟在天上看着,他们不能饶恕她。
她曲起手肘来推他,“万岁爷,奴才惶恐!
请万岁爷自重!
”
“锦书……”他喃喃,这名字像蜜,在他舌尖盘旋升腾,打心底的一呼,然后他的五脏六腑都能暖和起来。
他不让她挣脱,上回在马车里的碰触早在他灵魂深处下了蛊,他渴望和她接近,高高坐在云端俯视她已经远远不够。
她看太子的眼神婉转多情,面对他时却冷若冰霜,那种相隔千山万水的锐痛让他无力到了极致。
他半是灰心半是彷徨,真是造化弄人,他丢不开手,又不能和自己的儿子争,他坐拥这满堂金玉,却穷得连个农户都不如。
“不要远着朕……”他颤抖着把唇贴在她耳畔,“朕时时刻刻都念着你。
”
锦书如遭电击,她心头骤跳,茫然睁大眼睛,感觉他呼出的气是热的,嘴唇冷得冰一样。
他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沉,堪堪把她打入了地狱最深处。
“万岁爷!
”她没有他那样满腔的浓情蜜意,奋力挣脱出来,跪在青石甬道上磕了个头,“主子的美意奴才无福消受,奴才身份卑微,不配得蒙圣宠,请主子恕罪。
”
皇帝的两条胳膊有千斤重似的,他垂手望着她,她埋首匍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只看见沉沉的乌发散开了,千丝万缕的蜿蜒在背上,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高墙,把他严实的挡在了世界的另一边。
皇帝慢慢退后几步,咬紧了牙关,那张脸上浮起了狰狞的恨意,他说,“你这样讨厌朕?你心里只有东篱?”
锦书怔了怔,雨水浸湿了夹裤,冷透四肢百骸。
她愈发谦卑的稽下去,“奴才不敢大逆不道,万岁爷是主子,奴才对主子只有敬重、畏惧,绝没有别的念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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