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见主席（第3页）

“这是”

首长看着小猪仔，眼睛瞪圆了。

“给您留着下崽的，”

陆川笑着把竹筐往地上放，“黑云寨的猪长得快，一年能下两窝。

等开春了，让炊事班搭个猪圈，养大了，您想吃红烧肉，随时有。”

小猪仔大概是闻着肉香，在筐里挣得欢，首长伸手摸了摸猪仔的背，指尖刚碰到毛，小家伙就哼哼着往他手心里钻。

“好，好啊！”

首长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这下不光有暖房住，还有肉吃了。”

他忽然指着那两座水泥房，“那两个弟兄还能变回来不？”

陆川摇摇头，望着坡下那片空地上残留的微光：“他们化成房子，就回不来了。

但这房子能挡风雪，能让弟兄们暖和点，值。”

首长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暖房，久久才开口：“等打跑了鬼子，咱在北平、在南京，也盖这样的房子，让天下的老百姓都住进去。

到时候，我请你吃红烧肉，用搪瓷大碗装，管够。”

陆川刚要说话，就见食堂的烟囱冒出了烟——炊事班己经把锅搬了进去，暖气管子“呼呼”

地送着热气，把窗户上的冰花熏化了，顺着玻璃往下淌，像淌不完的笑泪。

暮色漫进指挥室时，首长正用铅笔在新地图上画圈，笔尖划过光滑的桌面，发出沙沙的响。

陆川看着那两座在暮色里泛着光的水泥房，忽然觉得，那些工程师化成的光点没有消失——它们变成了暖气管里的热气，变成了玻璃窗上的光，变成了首长嘴角的笑，变成了这片贫瘠土地上，最实在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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