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叫我什么(第4页)
他轻轻拍了拍晚清清的肩膀,声音依旧温和:“做得很好,清清。
今日便到这里,回去好好体悟这份‘感知’之力。”
晚清清匆匆应了一声,不敢再看竹林方向,低着头小跑着离开了药圃。
留下墨染郗独自站在恢复了一丝生机的星露草旁,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以及身后那片挥之不去的、冰封千里的寒渊。
日子在冰与火的淬炼中悄然滑过。
晚清清的法力肉眼可见地凝练增长,指尖凝聚的寒芒已能稳定冻结丈许外的溪流;对草木生机的感知也愈发敏锐,寻常小伤小痛,她已能引动微末灵力自行舒缓。
呈薄雍的吻,也愈发频繁地落下。
有时是她成功将一道冰锥精准刺入百步外的靶心时,他带着赞许与掠夺意味的奖励;有时是她偷懒分神,被他以“惩罚”
之名攫取呼吸;更多的时候,是毫无缘由的——当她专注地凝练灵力,鼻尖沁出汗珠时;当她摆弄着星衍罗盘,秀眉微蹙陷入沉思时;甚至只是清晨推开窗,阳光落在她初醒的懵懂脸庞上时……那冰冷的唇便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落下,带着深入骨髓的眷恋与一种近乎恐慌的占有。
晚清清从最初的惊慌失措,渐渐变得习惯,甚至…心底悄然滋生出隐秘的期待。
每一次接触,那冰冷灵力渡入体内带来的熨帖感,以及那份被强烈需要着的霸道,都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虽然生涩,却足以点燃呈薄雍眼底压抑的狂澜,让那冰冷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炽热,仿佛要将她揉碎吞噬。
而墨染郗,则成了她心灵休憩的港湾。
当被呈薄雍严苛的训练压得喘不过气,或是被他突如其来的炽热吻得心慌意乱时,她总会不自觉地走到药圃。
墨染郗永远在那里,或侍弄草药,或研读医典。
他从不追问,只是递上一杯清心宁神的药茶,用温润平和的话语,一点点抚平她心湖的波澜。
他教她更精妙的疗愈法门,引导她感知天地间更细微的生机流转。
他的吻,也如春风化雨,总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刻降临。
或许是她成功安抚了一株濒死的灵植,仰起脸对他露出灿烂笑容时;或许是她喝下他精心调制的药膳,满足地眯起眼时;又或许只是并肩坐在药圃边的青石上,看夕阳熔金,晚风拂过她的鬓发……那带着药香的、珍重而温柔的触碰,总能轻易抚慰她被冰与火轮番灼烧的心房。
晚清清清晰地感受到两份截然不同的情愫,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她不想伤害任何一人,却无法遏制对两份温暖的靠近。
她对墨染郗的信任与日俱增,那份因他舍命相救而萌芽的亲近,早已悄然生根发芽。
一日午后,墨染郗正在药庐内教导她如何以灵力萃取一株“月见幽兰”
的花露精华。
晚清清学得极认真,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散发着清冷月辉的蓝色花朵。
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灵力,几滴晶莹剔透、蕴藏着月华精粹的露珠缓缓从花瓣上析出,悬浮于她指尖。
“染郗!
你看,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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