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极其眼熟的物件
骑士的目标极其明确,龙鳞驹四蹄翻飞,踏碎青石路上的晨露,马不停蹄,直奔谷主居所那片清雅庭院!
沿途遇到惊诧驻足的药王谷弟子,他看也不看,只从干裂的嘴唇和布满血丝的喉咙里迸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穿透性的急迫:“摄政王府!
急报谷主!”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晚清清的心脏!
摄政王府的人!
如此狼狈焦急,风尘仆仆…难道是王府出了惊天变故?还是…终于找到了焚心母蛊的线索?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也顾不得许多,提起素色的裙裾,便朝着骑士奔去的方向快步跟去。
溪边的芷兰刚端着新采的灵露过来,见状惊呼一声:“晚姑娘!
你去哪?”
晚清清却已跑远,只留下几尾受惊的虹鲤搅乱了水面。
当她气喘吁吁、脸颊泛红地赶到谷主居所那片清雅庭院外时,那名玄甲骑士已经翻身下马。
那匹神骏的龙鳞驹浑身冒着腾腾热气,口鼻喷着白沫,显然已到极限,被迅速赶来的两名药王谷驯兽弟子牵到一旁照料。
骑士本人则单膝跪在庭院入口冰凉坚硬的青石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暗金色的软甲上沾满了泥尘和干涸的暗色污渍,头盔下的脸年轻却写满了长途奔袭的极限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冷峻。
墨染郗和呈薄雍已经闻讯站在了庭院中央的灵草圃旁。
墨染郗依旧是那身月白的天蚕冰绡长衫,神情温润依旧,但眉宇间已染上了一层少有的凝重,琥珀色的眼眸锐利如电。
呈薄雍则负手而立,雪衣银发,纤尘不染,仿佛连清晨的雾气都自动避开了他周身三尺之地。
他脸色冰冷,那双深邃的丹凤眼如同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目光如同实质的、带着刺骨寒意的利刃,落在那名骑士身上,让跪在地上的骑士瞬间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背脊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骑士看到呈薄雍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和深深的敬畏,显然认出了这位名震神州、与自家王爷齐名甚至更胜一筹的神风谷谷主。
但他此刻无暇表达任何敬意,目光急切地、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投向墨染郗,从紧护的胸前掏出一个巴掌大小、以特殊金漆和摄政王府独有的龙形秘印双重封印的玄铁盒子。
盒子表面布满了风霜痕迹,边角甚至有些微凹陷,显然经历了非同寻常的传递。
他将盒子高高举起,声音嘶哑而急促,如同濒死的呐喊:
“墨谷主!
呈谷主!
卑职影七,奉王府长史大人之命,八百里加急!
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
送来王爷遇刺前最后接触之人的详细卷宗,以及…以及王爷贴身暗卫影三,以命换回之物!”
他提到“影三”
时,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和滔天的悲愤,“长史大人言,此物至关重要,或与王爷所中之…毒(他艰难地改口,不敢在不明情况下说出‘蛊’字)有莫大关联!
请谷主务必过目!
王爷的性命…全系于此了!”
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带着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墨染郗神色肃然,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