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暗流汹涌各显神通(第6页)
“太后圣明!”
卫绾和窦婴齐齐躬身,心中都暗暗松了口气。
太后终于松口了,虽然只是暂时的、策略性的退让,但至少,太子继位的最大障碍,算是搬开了。
“不过,”
窦太后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太子年幼,又骤逢大丧,恐难理万机。
皇帝在时,曾多次赞梁王贤能,可托付大事。
新君即位后,可令梁王入朝辅政,与尔等共商国是,以匡扶社稷。
此亦是为太子分忧,为国家计。”
卫绾和窦婴心中一凛。
太后这是退一步,进两步。
同意太子即位,但要梁王辅政,分享权力,甚至可能架空新君。
这依然是兄终弟及的变相延续。
“太后,”
窦婴急道,“梁王乃藩王,按制,无诏不得久留京师,更遑论辅政。
此例一开,恐非国家之福。”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窦太后冷冷道,“昔周公有辅成王,非以亲王之身乎?梁王乃皇帝亲弟,太子亲叔,至亲至贤,有何不可?此事,不必再议!
登基大典后,即行诏命!”
卫绾与窦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
太后心意已决,再争无益。
能保住太子即位,已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梁王辅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臣等……遵旨。”
两人无奈,只得应下。
长安,永巷深处,一处堆放废弃杂物、罕有人至的破旧庑房内。
李敢蜷缩在满是灰尘和蛛网的角落里,耳朵紧贴着斑驳的墙壁,捕捉着外界一切细微的声响。
他身上低等宦官的服饰沾满了污渍,脸上也抹了几道黑灰,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充满了警惕与疲惫。
从昨夜逃离暴室附近的值房,他已经在这迷宫般的宫巷中躲藏、潜行了近六个时辰。
几次与搜捕者擦肩而过,靠着对地形的熟悉、过人的机警,以及那一次次近乎本能的、对危险的提前感知,他才侥幸逃脱。
那心悸的感觉,在昨夜救了他一命后,并未完全消失,时而还会隐隐传来,指引他避开某些方向,或者提示他某个看似安全的角落其实暗藏风险。
他将其归结于边地厮杀磨砺出的直觉,以及父亲常说的“祖上庇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