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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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体怎么样了?”叶朝枫问,“现在就打球行吗,伤口愈合得怎么样了?”
“没事。
”展昭说,“都大半个月了,那伤早就好了。
”
高高的窗户外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紧接着轰隆雷鸣,然后听到哗啦雨声明显加大。
天上乌云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厚重。
体育馆里一片幽暗,只有没关牢的门fèng里泻进一道灯光。
叶朝枫站在他身后,头发上的水沿着脸的轮廓滑落到下巴,然后滴进衣领里。
时不时的闪电照亮他深沉如水的脸庞。
展昭停下手里的活,扭头看他,说:“没打伞就来找我?更衣室里有毛巾,去擦一下吧,小心感冒。
”
叶朝枫张开口,这时头顶忽然落下一连串的响雷,巨大的声响完全掩盖住了他的声音,展昭只在短暂的闪电片刻,看到他动了动嘴皮子。
说了什么?其实也已经不重要了。
展昭丢下手里的球和抹布,对叶朝枫说:“来吧。
”
更衣室的日光灯坏了一个,通电后不停地闪,配上这雷雨交加的傍晚,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展昭在窗户边坐了下来。
雨水冲刷着玻璃窗,窗外几株天竺葵被狂风刮得摇来晃去,叶子疯狂地打着窗玻璃。
“雨下大了,短时间内是出不去了。
”叶朝枫走过去,在展昭对面坐下。
展昭把视线移了回来,问:“什么时候回去?”
叶朝枫一边摸外套口袋,一边说:“明天……我爸,要动个心脏手术,风险有点大。
”
展昭知道他在找烟,把自己的烟和一个打火机丢了过去。
叶朝枫一看那个银色打火机,笑了:“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在你这里呢。
这还是我十八岁时,我小叔送我的生日礼物。
”
展昭把这个给烟火熏得有点黑的打火机拿在手里把玩,“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爸工作的医院死了一个病人,家属非说是医院的药有问题。
身为药剂师的父亲,几乎身败名裂进监狱。
”
叶朝枫拧起眉毛:“后来呢?”
“后来啊。
后来是一个律师查出是小护士用错了药,我爸这才洗脱冤屈,重回岗位。
”展昭吐出一口烟,“我那时候就想,将来一定要做一个法律工作者,维持正义,维护弱者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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