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是,儿子记下了。”
高守礼同时,还把那奇才的姓名“萧衍”
记住了,预备将来去京城的时候问问,到底是哪家的奇才?如今官居何职?
高祈瑞说完正事,这才说起家事。
“前些日子,你去了二房吧!
那个跟连云山管事签约,分担责任,也是你出的主意吧?”
高守礼连忙站起来,他知道父亲不希望他擦手二房和三房的事情,怕分了心,耽误了他的学业。
可是,二房和三房,人口多,又贫穷,将来说句不好听的,都是他的拖累!
哪怕他为官做宰的,也摆脱不掉。
好不容易有个好机会,让二房三房自己发家致富,怎么能错过?
“爹,儿子是想……”
高祈瑞不听,摆摆手,“你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高守礼一听父亲语气中似乎有些萧索,连忙跪下了,“爹,请听儿子说一句。
儿子并非冒失的建议,而是切实托人打听过了,连云山三五年内无人过问,二房三房的叔父,都是懂制茶的,只要不出现天灾,亏本的可能性极小。”
第二十六章父与子(下)
高守礼以“利益”
说明自己并不是胡闹,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凭他在县学结交的同窗,说不定在春茶、夏茶上市的时候,也能帮衬一二,绝不会让二房三房血本无归。
但他完全误解了父亲的一片苦心。
“你当为父为何不愿意你插手二房三房的事情?”
“父亲不是说,怕儿子分心耽误学业么!”
“呵呵,你自幼聪慧,换在别人身上处理这些家庭琐事,怕是头晕目眩,不知如何是好了。
可你……为父自己知道,你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
为父阻止你,是不愿意看到二房、三房富贵。”
“啊!”
高守礼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听到了什么,自己一直敬仰的亲生父亲,竟然亲口承认藏着龌龊的心思,见不得家族的其他分支超过主枝?不应该啊!
他脸上的神情变幻,一时惊,一时痛,片刻后,深深的垂下头。
“父亲,一定有苦衷。”
“哈哈!”
高祈瑞拍了下儿子瘦弱的肩膀,“有些事情,也该跟你说明白了。
你跟我来。”
父子两人来到祠堂。
这间祠堂很是小,藏在碧树掩映之间。
空空的屋子只放了几个人的灵位。
最上,是高家长房的上任族长——高勿饶,以及他的两任妻室梁氏、马氏。
下首,则放着高祈瑞的亲弟弟,高祈兆与妻子雍氏的灵位。
高家,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而是五十年前迁移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