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心底的星芒(第3页)
的市值波动,没有谈论苏家旧案的后续收尾,只有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将骨瓷碗映得发亮,这种平静,比专访时的聚光灯、比市值登顶时的庆功邮件更让人心安,那是历经风雨后,两个强者卸下铠甲,彼此交付信任的踏实感。
“对了,”
苏晚咽下口中的鳕鱼,轻声提起正事,语气里带着坚定,“昨天林律师送来了苏家正义基金的首批救助名单,共23户家庭,都是当年被启明基金会牵连破产的。
有几户搬到了临市的乡镇,交通不太方便,但我想下周就去走访,他们等了这么多年,总得有人当面告诉他们‘正义没缺席’,总得有人把旧案昭雪的文件亲手交到他们手里。”
陆寒枭放下刀叉,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郑重得像在董事会上讨论战略布局:“当然要去。
我已经让周秘书协调了行程,下周三天时间,路线从香港市区到临市乡镇,避开所有媒体跟踪,我让安保团队提前勘察路线,确保不会有记者蹲守。
另外,走访前让法务部准备好旧案澄清文件,每户家庭一份,文件里要附上市法院的终审判决书复印件,避免他们再受流言困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脸上,带着关切,“你要是觉得累,我们可以分两天走,不用赶进度。
乡镇的路不好走,我让张特助准备一辆越野,再备些你常用的胃药。”
“我没事。”
苏晚摇头,眼底闪着光,“这些家庭比我们更不容易。
有户人家的孩子当年才五岁,因为家里破产,连幼儿园都没读完就跟着父母去打工了,现在都上高中了。
我想尽快让他们安心,尽快让他们知道,当年害了他们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想起母亲沈静仪当年因启明势力被迫停掉研究时的无奈,更明白“迟来的正义”
对这些家庭的意义,这不仅是苏家旧案的收尾,更是对所有被资本伤害者的交代,也是她作为苏家女儿的责任。
陆寒枭没有再劝,只是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来。
周一会先去市区的三户,周二去临市的乡镇,周三回香港整理走访报告。
我陪你一起去。”
午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陆寒枭坚持不让苏晚动手收拾,自己将碗碟放进嵌入式洗碗机,又用温热的抹布仔细擦拭餐桌,他擦得格外认真,连餐碟摆放过的痕迹都要擦干净,这种“强迫症式的细致”
,是他多年执掌集团、注重细节的习惯,此刻却用在了家务上。
苏晚则走到书房门口,想拿本之前没看完的《全球金融史》回客厅,那是她上周在香港书展上买的,还没来得及看完。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目光刚落在书桌一角,便顿住了:桌上摊着一本深棕色皮面笔记本,封面上烫着低调的“L”
字母,是陆寒枭的私人笔记本。
笔记本里用铅笔勾勒着海岛的轮廓,标注着“私人沙滩区域(约500㎡)”
“临海仪式台尺寸(10mx8m)”
“植被规划:棕榈树(间距2m)”
的字样,右下角还写着“马尔代夫?阿米拉岛”
的小字,字迹是陆寒枭特有的硬朗风格,旁边还有几处修改的痕迹,显然是反复调整过的。
她正想细看,陆寒枭已擦着手走过来,看到她在书房门口,下意识地合上笔记本,将它放进书桌左侧的抽屉里,抽屉里还放着几本关于“海岛度假规划”
的杂志,封面是马尔代夫的星空露台。
他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自然:“之前看张特助整理的度假地资料,觉得阿米拉岛的风景不错,随手画了几笔,没什么特别的。”
苏晚没有追问,只是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阿米拉岛我听过,之前看旅行杂志,说那里的星空露台很有名,晚上能看到银河。
要是去度假,在露台上看星星应该很舒服。”
陆寒枭的耳尖微微泛红,很快恢复镇定,他很少有这样“被看穿”
的窘迫,却在苏晚面前藏不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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