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第2页)
齐家更是费尽心机,将分家一位颇有战功的将领,安排做了副首领。
临别前一夜,予泽宿在景春殿,我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的叮嘱:“去了北地,衣食住行不比在宫内精细优良,你千万要忍着,不要嫌弃怒骂。
你虽是皇子,却也不能给众位将士高高在上的映像,否则他们怎么与你同心?实在忍不住了,母妃给了小顺子六万两银票,你吩咐他去买。
不够了,母妃再想法子给你送去。
你到了雁鸣关,不要想着争权。
该是谁掌理民生就是谁掌理民生,该是谁掌兵就是谁掌兵。
你不要胡乱插手,遇事要多看多听多想,要少说少做。
做决定时要和齐将军有商有量的来,不要刚强独断。
他年长你二三十岁,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见过的事比见过的人还多,不听长者言是要吃亏的。
还有齐家沈家的俩小子,跟着你去那荒凉之地,虽你是君他们是臣,这番情义也实在难得。
在外面你不要摆你皇子的架子,要拿他们当亲兄弟,千万莫做那些伤人心的事,知不是道?……”
我没完没了的絮叨,恨不得将我能想到的事情拿把刀全部雕刻在他脑子里,让他一时一刻不能忘记。
予泽面带微笑听着,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连连点头道:“母妃放心,儿子省的。”
可是我如何放心的了?我挣命生下的骨肉,放在手心里呵护了十几年的血脉,小小年纪就晓得体贴母亲的儿子,如今要远离我去那战场之上。
我越说越乱,越没了章法,几乎忍不住要哭泣起来。
总算我还记得不能使予泽离在别之际还要牵挂我,强忍着打发他去休息。
翌日清晨他向我请安问别,我唯恐自己阵前抢了他回来,狠下心去不与他见面送别。
予泽在我佛堂门外跪下,狠狠磕了三个头。
我在门内含泪听着,这孩子这么用力难道脑门子不疼么?予泽在门外沉默了很久,道:“母妃保重,儿子去了。”
我泪流满面,还要忍着不能哭出声音,只咬得下唇滑下一丝血痕。
我听着紫奥城门前声势威赫的鼓鸣送别之声,蓄满泪水的眼睛凶狠的抬起,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念道:“朱、宜、修!”
作者有话要说:
嗯,最近禽流感来势凶猛,亲们吃肉需谨慎那,荷包蛋要煎十成熟哦
第八十七章寂无人声的深夜,我一身深色披风,带着喜儿悄没声息的掩进瑶华宫。
贵妃业已等待多时,此时见到我丝毫未有意外之色:“发生了什么事,竟要你深夜来见我?”
我脱下闷热的披风,拭了拭额上细密的汗珠,道:“是一件大事。”
我将翠儿的话详细复述了一遍,贵妃越听眉头蹙的越紧,久久不发话。
我耐心的等待,并不催促。
茶几上的红烛燃的烛芯渐长了,我拔下头上的头上的银簪,轻轻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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