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页)
那幕后之人心黑手辣,生恐本宫的皇儿不能一次毙命,另安排人使其感染天花,然后再生割患者痘浆用来害人亦未可知!”
皇后脸色一变,不由的望向太后。
太后只数着佛珠不曾理会她。
皇后身躯微颤,不再作声。
胡蕴蓉此刻也娇笑着道:“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王家坳才因天花灭村,就有人来寻,之后二殿下就感染了天花?表哥这事不能不查啊。”
玄凌忽然一顿茶杯,茶杯与案几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他怒气勃发,喝道:“都退下去!”
我猛然抬头,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放弃追查,唤道:“皇上!”
玄凌闭了闭眼,在抬头,他望着我,目光复杂处暗含着一丝歉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我心头暮然间被泼了一盆凉水,脑中一个声音不断的回荡:“他知道,他竟然知道,他一直知道是皇后做的!”
我僵硬着目光从殿上诸人身上转过,太后一直数着佛珠的手被定住,皇后脸色惨白,身躯摇摇欲坠。
胡蕴蓉也是一脸惊愕,继而是狂喜,之后却面色复杂的咬住了嘴唇。
我木然的翕张着嘴唇,讷讷的质问:“皇上,予泽是您的亲子啊!”
玄凌沉默,良久,他起身过来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下意识的避退,他停滞了一滞,收回手,道:“皇后身体不适,以后就安心养病吧。
至于宫务,就交给贵淑贤德四妃共同襄理罢。”
随着玄凌的话,殿内几人俱都明白玄凌真的知道幕后真凶是谁。
皇后再也站立不住,跪倒在地。
我木呆呆的跪着,木呆呆的看着玄凌远去,木呆呆的起身,被喜儿山丹卷丹半抱半扶的弄回了景春殿。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小丑一般,我的那些隐忍,那些憎恨,那些殚精竭虑想要揭发幕后真凶的急切,都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玄凌他知道是皇后做的,他什么时候知道的呢?我木呆呆的想着,不论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默不作声的,看着我们大家上串下跳,已经做出了要保住他的皇后的决定。
而胡蕴蓉,我,予泽都可以无所谓。
一连几日,我躺在景春殿里,不去向皇后请安,不去向玄凌邀宠,不去关心后宫动态。
喜儿担忧我想不开,见天的把予瀚抱到我跟前来。
予泽大约也知晓了结果,假装不在意的微笑着陪我。
诗韵杨芬义赤芍她们见我忽然打破了十年如一日的恪守的宫规,纷纷过来表示关心。
便是翠儿这几日也停下了频频的小动作,变得老实起来。
又过了十几日,安璜忽然进宫报丧,安比槐竟然过世了。
我愕然,安比槐一直没病没灾的怎么好好的就过世了?安璜示意我摒退伺候的宫人,通红着一张脸坑坑巴巴的叙述。
原来那日我母亲回家后,为我父亲寻了两匹上等的扬州瘦马。
安比槐本来就是色中饿鬼,早就被掏空了身子,如今年纪又大了,还不知道收敛,终于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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