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下午,四郎与臣妾一起歇午觉。
醒来后四郎会去仪元殿教导大皇子处理朝事,臣妾就留在景春殿练字。
在黄昏的时候,臣妾会蹒跚着去仪元殿请你出来,与你一起握着手漫步在夕阳的余辉里。
臣妾会絮絮叨叨的抱怨你每次都要臣妾来请,你会不耐烦的嗯嗯啊啊的敷衍臣妾。”
覆上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眷恋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四郎,臣妾想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我说完,觉得困意上涌,靠着他这个暖炉闭上眼睛。
却没有发现玄凌一双黝黑的眼睛已经睁开。
他怔怔的看着与我相握的手,良久才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现在总算把小文子写出来了,很久以前恍惚二十几章的时候就就埋了点线索,小文子是继周源之后陵容的第二大臂膀。
嗯,这个,有筒子想看玄凌和陵容的温馨,嗯,上个假的。
摔,这俩人肿么温馨啊,一个想着斗倒玄凌的大老婆,一个却时刻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下一章,傅如吟要倒台了,玄凌要嗑药了。
再下一章甄嬛要回宫了
第五十三章早起之后,我依然称呼玄凌为皇上,玄凌也没有对昨夜的事有任何表示,仿佛他当真熟睡了一夜。
但他到底是知晓的,他开始频频招我到仪元殿伴驾——当然傅如吟也在。
我频繁的出现在玄凌左右,令傅如吟产生了危机感。
她常常在我面前对玄凌撒娇撒痴,愈发痴缠不已。
我只安静的坐在一边做针线,或为玄凌绣个荷包,或为宝哥儿做套新衣,丝毫不对她的动作有所吃味。
偶尔玄凌被她纠缠的烦了,便与我同去景春殿。
整个二月,玄凌依然很少招其他后妃侍寝,除了初一十五固定到皇后那里去的日子,其余所有时间几乎都被我和傅如吟瓜分。
或者前面傅如吟太过独霸,又或者在后妃眼里,我一直是个宠妃,我的得宠并未引起后宫嫉妒。
甚至在一日我向太后请安之时,太后借口我的绣工夸赞了我几句。
藉此,我清楚的明白,太后确实不喜傅如吟。
到了三月,我开始把玄凌往外推,诗韵、庆嫔、杨嫔、徐嫔,时常寻了借口让玄凌雨露均沾。
周源不解的问我:“皇上只招娘娘和傅婕妤侍寝,正是可以加深娘娘在皇上心中分量的大好时机,娘娘作何把皇上推走?”
我将手伸出让喜儿为我剪掉长长的指甲,漫不经心的道:“皇上只招本宫和傅婕妤,难道本宫就不是专宠了?不过目前有傅婕妤以一己之身吸引着六宫怨望,本宫又分了傅婕妤一半的恩宠,才没有人嚼舌头。
倘若二月的情况再持续一两个月,德倡议几个还能安静多久?早早的就会跳出来了。”
周源思考了一息,默认了我的说法,却又问:“既如此,娘娘何为不只把皇上引到明小主那里?既可以为娘娘分忧又可以帮娘娘固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