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胸章下的血与火(第4页)
三个字,在高清镜头下如同还在流血的伤口,锈迹边缘微微反光,像凝固的暗红泪痕。
“只要我们还站着,就没人能踏过这里!”
这句话不是林默说的,而是仿佛从四面八方的空气里挤压出来的,带着砂砾摩擦般的粗粝震颤,震得前排观众耳膜隐隐作痛。
并没有真的爆炸,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肩膀绷紧如弓。
前排的一个老兵突然站了起来,浑浊的眼里涌出泪水,颤抖着举起右手,行了一个走了样的军礼。
“是三连……是三连啊!”
老人哭得像个孩子,“我就在山脚下……我听见这喊声了!”
全场死寂。
刚才还拿着手机准备记录“翻车现场”
的记者,手里的设备滑落也没察觉,掌心全是冷汗,黏腻冰凉。
那种透过骨髓的寒意和悲壮,根本不是什么“心理暗示”
能做到的,那是人类基因里对牺牲者本能的战栗。
“这才是人……”
后排的一个男大学生抹了一把脸,声音哽咽,“这才是我们该追的星。”
掌声不是像潮水一样响起的,而是像暴雨一样炸开的。
没有人组织,所有人都在拼命鼓掌,仿佛要把手掌拍烂,以此来宣泄胸口那股堵得慌的情绪——掌心火辣,指节发烫,胸腔共鸣震颤。
林默站在舞台中央,看着这一幕。
他感到口袋里的怀表正在发烫,那种热度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皮肤下似有细小的齿轮在同步咬合、转动。
他低下头,透过布料,隐约看见表盘内部的一组精密齿轮正在缓缓归位,发出轻微的“咔哒”
声。
**其中一枚黄铜齿轮的齿尖,正渗出一点暗红,像尚未凝固的血。
**
不是单纯的修复,是在进化。
它在吸收这些人的共鸣,把“看客”
变成了“见证者”
。
林默知道,这条路,他才刚刚走通。
就在这时,侧幕的阴影里,馆长匆匆走了过来,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攥着还在震动的手机。
他朝林默招了招手,示意他立刻下台。
林默走过去,馆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出事了。
市文化局的一把手刚才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语气很不对劲……那个部门的人已经在楼下了,点名要见你,还要扣留那个怀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