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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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陛下的身体每况俱下,却日日纵情声色,还号召天下之士为其寻求长生之法,这一做法委实令人心痛。
而朝中结党营私的现象也越发普遍,现又划分为两派,一是太.子党,二是三皇党。
太子殿下平易近人,性情温和,为人谦虚有礼。
三皇子性格有些阴沉,却足智多谋,当兵打战也是一把好手,这诸君之位,最后会落到谁手,还真不好说。”
余明秋边饮茶边分析道,适才他正和徐轻舟谈论到国家大事,说着说着就聊到自己若是朝中之人会支持哪一位皇子继位。
余明秋就浅谈了自己的见解:
“我觉得为人君者,胸襟需要广阔,要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理,早些时候路过淳阳,看见太子殿下正搭棚施粥,亲自扶老幼妇孺前往官府为流民安排的临时住所时,便觉得太子殿下宅心仁厚,乃明君之才。”
“余兄说的可是那个大旱三年的淳阳?那里不是一块不祥之地吗?”
徐轻舟问道。
淳阳,位于天盛国与南疆接壤之界,属边境之地。
原先土壤肥沃,十里稻田,年年交税还富有余粮。
可三年前灾难降临,原先驻守在淳阳的裴太守一家几十口人全部惨死。
而且死状极其恐怖,一地碎尸,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了一般,竟然凑不出一具完好的尸首。
有人说那晚听见裴府有人从里面拍门,叫着放他出去,可那门却是从里面栓上的。
也有人说,那晚他听见宅子的院墙都在自己发出声响,似厉鬼喊叫。
更有人说那夜裴宅被血雾环绕,蓝色的鬼火不断升起,灵异恐怖。
至于那儿究竟发生了什么,无人知道晓,只知道第二日,血漫凉水河(淳阳城外的一条河,平日里居民都在此挑水喝)后,从此淳阳干旱三年,颗粒无收。
而城中之人也不可乔迁它处,若是有人搬了出去,不假十日必将爆体而亡。
也因此被外人传为不祥之地,死亡之城。
待余明秋给徐轻舟梳理了一番缘由后,徐轻舟又问道:“即是这样,朝廷没有派人去查?”
“查了,可是一无所获,新去的那个高太守非但没有查出个原委,反倒将自己搭了进去。”
“高太守?是太子那边的人?”
“没错,太子派人去查案而三皇子却在背地里谋私,所以我才会支持太子殿下的。”
“支持太子殿下?想来余兄这趟游学是有奇遇了?”
徐轻舟摇着折扇,徐徐道。
“也算不上什么奇遇,不过是恰巧对上了太子的眼缘,邀我做他的客卿罢了。”
“余兄,这太子客卿可不是谁都能做的,余兄既然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必然是凭着自己的一番本事。
小弟先在此恭贺了。”
徐轻舟假模假样地做了一辑,眼眸深处却是透露着嫉妒。
“太子客卿?那是个什么玩意?能吃吗?”
远远的传来了一句女声,贱贱地。
接着一抹红色的身影便落在余明秋面前,少女双手支着下巴,灵动的眼睛里都是狡黠。
“哥哥!”
雾隐给自己点了三十二赞,看看自己扮演的活泼可爱的少女,多像啊!
奥斯卡欠自己一个小金人!
然鹅,余明秋却瑟缩了下,微微地与她拉开了距离:“小妹,你吃错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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