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梁恺看得心惊,就会跳出来保护它,说放著宠物店不去美容,像我这样虐待,迟早有一天,它的毛会被我梳秃了不可。
可我喜欢。
喜欢把它梳理的一丝不乱,就像一丝不苟生活著的梁恺。
和梁恺没有大吵,小吵不断。
他的电话出其不意的多了起来。
常常是我工作他休假的时候。
他开始叫我天天,别扭了几天之後,听得格外顺耳。
“天天,水管漏水了,知道怎麽修吗,要不敢紧回来,否则房子就彻底淹了。”
我就赶了回来,看到漏了不到半池子的水,连塑料盆子在里面都飘不起来,我直接捞出盆子扣他头上。
“你丫弱智啊。”
“天天,你把盐放哪了,锅里的菜都快烂了,我还没找到,快回来。”
我赶回来了,看到盐正在他手里拿著,而菜已经熬成了菜汤。
他一脸委屈的样子。
“刚刚找到。”
“你白痴啊!”
“天天,门锁坏了,我要出门,门锁不上,怎麽办,快回来。”
我赶回来了,从锁眼里捅出了半截断钥匙摔到他的脸上。
“真他妈傻B一个。”
“天天,卡门跑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快回来帮我找。”
我赶回来了,从院子里卡门自己挖的洞里把它拽了出来,清理著它的脏毛,顺便把手里粘著的稀泥摸了他一脸。
“蠢猪。”
“天天----”
“二傻。”
“天天-----”
“臭货。”
梁恺快把我使换成了老妈子,修理工,水电工,搬运工,我成了全才,他堕落成弱智。
但我们都从中找到了这种有点故意的生活事故里的一点乐趣。
他的天天,我的脏话,越来越多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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