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一击致命绝无翻身（第4页）
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颗在黑夜中燃烧的星辰。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个能将这群人，连同他们背后的一切，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致命的证据。
那是一段视频。
一段由吴承德的某个助手，因为良心不安而偷偷录下，却又因为恐惧而藏在自己电脑最深处，最终被系统挖出来的视频。
视频里，周远山、李建国、赵启明，这三位曾经的“太上皇”
，正围坐在一张会议桌前。
他们讨论的，不是如何敛财，也不是如何弄权。
他们在讨论，如何分配下一批“实验体”
的名额。
“……我这边，需要一个健康的年轻女性，肝脏功能要好。
我孙子的肝硬化，不能再等了。”
说话的，是李建国。
“老李，你上次已经用掉一个名额了。”
赵启明敲着桌子，“我这边的需求更紧急，我的心肺功能衰退得厉害，吴教授说，需要两个二十岁左右的运动员，进行器官活性培养。”
周远山靠在椅子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做了最终裁决。
“都别争了。
下一批从东南亚过来的‘耗材’，一共五个。
我孙子一个，老赵两个。
剩下两个，留给我们的‘朋友’。
这个项目要继续，离不开他们的支持。”
耗材。
他们用这个词，来称呼那些活生生的人。
丁凡关掉了脑海中的视频，胸口一阵翻涌。
他走到门口，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铅门。
门外，高建军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丁顾问，你没事吧？你的脸色……”
丁凡摆了摆手，目光越过他，望向走廊深处那两间依旧亮着灯的审讯室。
“高组长，麻烦你，把赵启明带到周远山的审讯室。”
丁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让他们见一面。”
高建军一愣：“让他们串供？”
“不。”
丁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他们……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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