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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铜钱现形师门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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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在石台边缘碎成薄雾,药碗已空,残渣凝着一层灰白霜痕。

我坐在寒玉床上,脊背贴着冰冷的玉石,气息微弱却稳。

太乙真人立于花盆前,指尖捻起一撮枯土,神色未动,可那双眼已沉入深潭。

他掌心摊开,一枚铜钱静静躺着。

云纹绕边,中央一个“清”

字,刻痕极细,像是用针尖一笔一笔剜出来的。

我盯着它,喉间忽有异样——那不是恐惧,是记忆被猛然掀开的声音。

父亲书房外的雨夜,袖口掠过一道银光。

我伸手去拦,只来得及触到一角衣袂,掌心却被划破,留下三道血痕。

第二日清晨,我在窗棂下捡到半片布条,背面压着一枚同样的铜钱。

那时我不懂,只记得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纸条上写着两个字:慎交。

如今这枚铜钱竟出现在阿七身上,还被放在我的心口,像一场祭奠。

“这不是寻常信物。”

太乙真人的声音低下去,如风穿松隙,“这是‘命符’。

当年清虚子叛出师门时,私自铸了七枚,说只有继承他道统的人,才能持有。”

我抬眼看向跪地的阿七。

他双臂被金光锁链缚住,肩胛塌陷,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嘴角却仍挂着一丝笑。

“你不是观中正式弟子,连入门礼都未行过。”

太乙真人逼近一步,“这命符,从何而来?”

阿七不答,只是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我和师父,最后落在那枚铜钱上。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药童的怯懦,倒像是某种仪式即将完成的笃定。

“你不说话,我也能查。”

太乙真人并指一点,凌空虚画。

一道暗红纹路自阿七喉间浮现,蜿蜒如蛇,正是十年前种下的禁制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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