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蛊虫溯源凤命真相显
青帷马车驶入城门的刹那,我按在胸口的手微微一颤。
银囊里的残符不再发烫,反倒沉得像块寒铁,贴着心口往下坠。
那股逆冲而上的冷意已散,可我指尖仍僵着,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对峙还在经脉里回荡。
我没有进城。
转身折向南郊官道,脚程加快。
天边泛出灰白,晨雾未散,远处十里渡的轮廓浮在江面上,如同浸水的墨迹。
枯柳林边缘,几根断枝斜插泥中,是我昨夜留下的记号。
我蹲下身,指尖拂过其中一根,木纹裂口处沾着一点暗绿苔痕——正是昨夜所见的荧藻,此刻在微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幽色。
半个时辰前,巡哨换岗的铜铃刚响过。
我贴着河岸匍匐前行,衣摆沾了湿泥也不顾。
渡口石阶空无一人,唯有江面漂着几点蓝光,随波起伏,像是水底有东西在呼吸。
我取出一方素帛,轻轻覆上水面,再提起时,帛上已黏附数缕荧藻,细如发丝,触手微颤。
这不是自然之物。
南疆巫人称其为“引魂苔”
,专用于标记蛊虫流转路径。
若非亲眼见过太乙观藏典中的图谱,我也难辨此物。
它不生于清水,只依附死骨而存,借腐血滋养,是活祭之后的残息所化。
我将素帛收入袖中,目光扫向岸边一艘无旗小舟。
船身漆黑,舱底有暗格痕迹,舷侧刻着半枚蛇形印记——与冰魄司旧档中的南疆密道标识一致。
就是这里了。
顺着水流方向,我沿密林边缘潜行。
越往深处,瘴气越重,林间雾蒙蒙的,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我以玄火诀燃起一缕真气游走肺腑,驱散湿毒,同时凝神辨路。
脚下泥土松软,偶见踩断的藤蔓,断口处渗出淡红汁液,腥甜刺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