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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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很快就被逼疯了,他仍然很小幅度地挣扎着,但那只是在无法逃避的强大刺激下面一点微弱的应激反应罢了。
他歇斯底里地叫喊,除了被贯穿被填满的后穴以外他操纵不到身体的任何地方,他的目光涣散,瞳仁发直,只烙下千手柱间的脸。
他那样迷人,那样高贵。
如果说平常安乐年代,人们都可以如仲夏的繁星那样绽放自己的光彩,那么在隆冬深长枯寂的暗夜里,还能有一颗星辰投下清澈光辉,照亮前路,那就是他了。
柱间不间断的猛攻让斑意识一片混乱,他被柱间拉起上身,搂在怀里,双腿大分,架在柱间的胯骨上,这个姿势导致他们的交合更加紧密,斑完全无法从这种掌控里脱身,柱间在吻他,面孔,肩膀,带疮疤的胸膛,那酥麻痛痒的感觉就像一千只蚂蚁在血管和骨头缝里噬咬,汗水汹涌交融,整个身体都被侵压得濒临崩解。
斑溃败了,甚至不用抚慰前面他就被柱间操到了高潮,射出的精液全数溅落到两人的腹部,很快又被汗珠稀释冲散,那时候他全身的战栗使肠壁也沸腾,柱间低吼一声,险些缴械,在临门时控制住了自己。
他从斑全然脱力的身体里缓缓退出来,那穴口张合,依依不舍,他将斑扔回地上,欺压过去,从背后按住了他。
斑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发出了一声哀鸣,“不……”
柱间毫不怜惜,捏住他的后颈,在他的背部抚玩了一会儿,斑前所未有地抖动起来,他试图往前爬逃开,被柱间环住腰身拖回来,他抚着他的大腿,沿着那湿透了贴在皮肉上的黑色丝套描摹腿线,一直到脚踝,然后直接拉开了他的双腿。
斑趴在被他们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地上,被柱间挺身背入。
如果是从背后被上,那么他无论怎样都射不出来,柱间知道的。
从前他们性事之间柱间只要还有一分体贴都不会这么对他,他真的很痛苦,然而无尽的快乐又紧接着席卷了他。
柱间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暴行,斑已经无法支撑,他陷入无数个短暂的昏迷里面,接着又被强烈的痛苦和欢愉掺和的感觉所唤醒,他的性器重新硬挺,但无法射精,没有不应期,不得发泄的干高潮一个接一个来到,无止境的煎熬,他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在地狱。
他不清楚究竟持续了多久,他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了,交给千手柱间。
他一生就折在这一个人手上,就这么一个人。
柱间终于澎湃地射在了他身体的深处。
他们在一起躺了一会儿,等着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柱间拥着斑,他恢复了温存,轻柔地吻着他湿润的发和发间露出的侧颈。
斑还有一点恍惚,他倚在柱间怀里,肩膀微微地抽动着。
“你哭了吗?”
柱间柔声问他。
“不。”
斑回答,他抽了口气,转过身来。
他们都可以看到柱间的皮肤在渐渐枯槁,浮现皱纹,随后开裂,他的头发在失去光泽,眼睛在下陷,他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
柱间并不意外。
他用正在变得衰败的手抚摸着斑的面颊,“想聊聊吗?”
斑点点头。
“那就从你的身体开始吧。”
柱间说,“我进入你时就已感到,你的这具身体,除去宇智波斑的皮囊之外,内里大概都是我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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