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页)
以往每到这日,时夜总是一个人躲进那竹阁里,谁人也不知道到底他隐疾发作时究竟会痛苦到何等程度。
而现在,恐怕除了自己,更是无人再去关心下他了。
乌云过来,一轮圆月倏忽而隐,只留半弯残银。
本已昏睡过去的时夜忽然浑身一痛,竟被一股彻骨奇寒硬逼得醒了过来。
他在这屋里呆得已有些时日混淆,但这熟悉的寒气走遍四肢时,他马上便记起,应该是十五到了。
以往他尚能以内力相抗,好歹抵挡住这刺骨磨人的寒气,但是如今他四肢经脉已断,空有一身内力,却无法运转自如,只好任由寒气入骨,行遍四肢百骸,痛得他一阵阵抽搐打颤。
寒气侵入肺腑,时夜面色一变,本是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些呈现出寒冻过后的青灰来,他闷哼了声随即呕出口血,暗红的血流到下颌,淌到了胸口,仍从他口中不断溢出。
杨鼎从长生殿里出来,正要回自己的房去休息,行到院中,左首软禁着时夜的客房中传出了痛楚难忍的呻吟声。
他本想进去看看,可又想起林傲的教训,只是无奈地看了那扇被铁链锁紧的房门,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在两个男宠的怀中戏玩了半天正准备休息的林傲忽然听到了院子里某处传来的奇怪的声音。
他武功高强,耳目皆长于常人,那两个男宠虽然嬉笑着替他盖被,劝他入睡,可林傲仍是警觉地竖了耳朵去听屋外的动静。
这里除了住在长生殿正殿里的自己外,便只有院中客房的时夜了。
此时已是半夜,时夜却在那里吵嚷造事,难道是想搅扰自己的清梦?
林傲皱了眉,轻哼一声,推了推床上的男宠,吩咐道,“你们去把客房里那个废人的嘴替我堵上,别让他吵了咱们的好梦。
”
说罢,他随手撕了块衣襟丢在面前,又指了指开锁的钥匙正扔在桌上。
那两个男宠早是忌恨时夜竟敢让他们仰慕爱戴的阳帝屈做人妇,也乐得去为难他一番,随便披了衣服,便拿了钥匙出去。
一进客房,两个男宠便闻到股血腥味,他们嫌恶地捂了捂鼻,朝着床上躺的人走了过去。
藉着淡淡的月光,依稀可见床上正浑身发颤的人。
虽然看到时夜正痛苦得不住呻吟,可他们只以为是林傲干的,并未察觉异常。
“半夜三更,你吵什么吵,帝君大人让你安静些!
”
其中一个男宠抬手掐住时夜的下颌,做了个眼色,另一个便立即把林傲撕下的衣襟满满地塞进了时夜的口中,用手按紧塞实后才笑嘻嘻地听着时夜被压抑的喉中的闷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