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两个国王
苏若若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问，然后呢？你的爸爸，他做了什么？他是不是狠狠地揍了你的哥哥，然后把你紧紧抱在怀里？
可她看着林晴晴那双死寂的、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那是一种，比绝望更深沉的平静。
林晴晴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那抹自嘲的弧度，变得更深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的英雄出现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苏若若的心上。
“他确实进来了。”
林晴晴的视线，飘向了窗外。
“我当时正光着屁股，被我哥按在床上，他的那根东西还在我后面插着。
门就那么被推开了。”
“我吓得魂都飞了，我哥也僵住了。
我们两个，就像是被抓到偷糖吃的小孩，一动也不敢动。”
“我爸就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骂人。
他只是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停止了。”
苏若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想象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然后，他笑了。”
林晴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过来，摸了摸我哥的头，说，〈干得不错，这么小就知道怎么玩妹妹了。”
苏若若的脑子里“轰”
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父亲，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
“我哥当时就放松了，他好像……很得意。
他甚至还当着我爸的面，又用力往我屁股里顶了几下。”
“我爸看着我哥的那根鸡巴，在我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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