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朝思暮想的事情如今真的发生,他反倒有些不敢置信。
这不是我做了白日梦罢?便试探地问道:“令狐兄,你可知你方才说了什么?”
令狐冲起身,狡黠地笑道:“你既对我誓死不二、甚至愿意为我舍死忘生,我若是不对你忠贞不渝,岂不是太对不起你啦?”
“唉。
令狐兄,你若只是感念田某一番付出才应承我心意,那……你也不用勉强自己了。”
听田伯光如此说话,令狐冲简直想给他一拳——老子好不容易才说得出这这话,你倒不信了。
言语的分量不够,行动总可以了吧?这般想着,令狐冲便上前两步,以手扶住田伯光肩膀,在对方唇上轻吻了一下……
令狐冲在这事儿上本就生疏,那个所谓的吻,也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罢了。
只是这一下,真真是让田伯光感受到了什么是春回大地、百花齐放的感觉了。
轻笑一声,田伯光抱紧了那个因为害羞而以后背对着他的人:“真是可爱的告白啊,冲儿,我都心花怒放了~若不是场合不对,我真想当下就要了你。”
令狐冲瞬间炸毛,手肘使力向身后击之:“死淫贼,佛祖面前你乱说什么!
果然是淫贼,尽想些龌龊事情,真是下流……”
还想再骂几句,对方的唇已然亲了上来。
一个激烈的、能让心都滚烫起来的热吻。
所以说这人到底还是个采花大盗嘛,见缝插针地占我便宜。
在全身心投入亲吻中之前,令狐冲迷迷糊糊地想道。
但是,也不觉得讨厌就是了……
“那日我离开你那里,心中乱得很,见向问天向大哥被正派魔教一同追杀,便替他打抱不平、出手相救;不想之后去了梅庄,又横生事端……后来我知道你和盈盈为了我身陷少林,就来寻你了。”
二人并肩而坐,令狐冲将先前的经历讲给了对方。
令狐冲讲完,田伯光愣了好一会儿,显然没有从这一番奇遇中回过神来。
良久,田伯光才感叹道:“令狐兄竟习得这邪门招数,只怕你再想回华山派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只要你化解了那六道真气、此后无性命之虞,我就放心啦。”
哪里就无虞了?说到那邪门的功夫,令狐冲不禁在心中苦笑。
自己先前习得吸星大法,虽然使自己不至死于内伤,只是却留有了隐患。
“那些吸取而来的他人功力,会突然反噬。
功力越多,反扑之力便越大。”
任我行所言的反噬之力令狐冲一直记得。
自那时起至今日,令狐冲经常感受到那玉枕穴和膻中穴隐隐流窜的真气;待那真气作乱之时,虽不如先前内伤难治之时痛苦,但也难免被折腾一番。
在梅庄时,任我行便是以缓解这痛苦的法子以及华山派的安危,逼自己加入日月神教;这教自己是断不能入的,于是那缓解之法便是学不来的了,只能承受那内力反噬之苦。
只是令狐冲此刻才和心系之人心意相通,不愿田伯光挂心,便只笑笑将此事揭过不提。
“田兄,你可知盈盈被关在了哪里?”
令狐冲这一问,田伯光不免吃味:“令狐少侠真是个多情种子,前一刻才说了一番情话与我听,现在就打听任大小姐的下落,真是……”
令狐冲以眼刀甩之:“我与盈盈早已结拜为兄妹,毫无私情可言。
你不要乱说话,没的毁了人家女孩子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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