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页)
“!
!
!”
令狐冲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气,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
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不过若说是梦,那被人吻住和触摸的感觉却是切切实实的——恶心。
“冲儿,你可是被噩梦魇住了?”
听到女子关切的话语,令狐冲这才发现岳不群夫妇正站在床前,便挣扎着起身跪在床上,道:“师父,师娘!
徒儿……我……”
喜极而泣,却连话都说不清楚。
宁中则见到令狐冲也是激动得眼中含泪,听令狐冲讲了前一夜发生的事后便关切了几句。
岳不群却只是冷冷地听着令狐冲叙话,只是在令狐冲唤他“师父”
的时候冷笑一声道:“你得了那魔教教主女儿的青眼,我哪里担得上你一声‘师父’。”
……
“若我知道此次来福州会是如此……我决计不会走这一遭的。”
令狐冲坐在船尾自言自语,话毕举起酒坛,将余酒一饮而尽。
令狐冲原本以为自己寻回了辟邪剑谱、那紫霞秘籍也被证实是劳德诺所偷,这下自己的冤屈彻底洗清了,总有一日能回到华山派门下。
只是后来岳灵珊追来,那一番质问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谁是你的师父、师母?我爹爹妈妈,跟你又有甚么相干?”
……“世上又有谁像你这般狡猾?你在他背后砍他,他背后又没生眼睛。”
……先前岳灵珊所言又浮现在脑海,令狐冲不由得握紧了拳。
只是,纵使岳灵珊一番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伤了他的心,到底是一同长大、情分非同一般的小师妹,令狐冲还是不愿怪她的。
这样一来,令狐冲的气便全朝着林平之去了:“你这臭小子,老子遭你暗算在先、为你拼命抢剑谱在后,还要因你受这么大的冤屈,简直岂有此理。”
心里便坏心地希望林平之的伤好得再慢一些。
习惯性地抬起酒坛要喝,却发现坛中已空,只好苦笑着将酒坛放下。
这些日子他为避嫌,若非必要便不与恒山派弟子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人独处。
此刻被往事所困扰,令狐冲不由得自嘲道:“令狐冲啊令狐冲,师父师娘将你赶出华山,小师妹也不信你,连林师弟也似变了个人一般,你活得真是太失败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