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页)
但他一想到两人以往的交集和这人的可爱之处,便不再纠结于此,只一心一意算计着如何将令狐冲拿下。
令狐冲潇洒不羁、骨子里也有傲气,显然不能用以往骗小姑娘的方式钓他上钩。
不过田伯光对令狐冲也算了解,知道这人正直又重情义,只要对他好他便绝不相负。
于是打定主意,要先设法得到这人,而后再徐徐图之。
令狐冲醒来时,觉得身上清爽、也无多少酸痛之感,便猜到是那淫贼帮自己清理过。
抬眼看到那人嘻皮笑脸,顿时觉得火往上冒:“死淫贼你还有脸笑,我杀——”
习惯性地向枕边抓剑却摸了个空,想起先前已将自己的剑当掉,不由得懊悔交加。
田伯光见了他的动作,笑道:“令狐兄可是在找这把剑?”
说着将一把剑递过,正是刻有“华山令狐冲”
的那把。
令狐冲见佩剑失而复得,欣喜十分。
正欲道谢,又想起这淫贼昨夜对自己做的事,便负气状把头扭到一边。
田伯光确定令狐冲不会一激动捅自己一剑了,便走过去,手扶上他的肩:“令狐兄,世间纷扰皆为浮云,你只需看淡它,何必自暴自弃?往日你那般神采飞扬,令田某好生佩服,如今你总要尽快振作起来才是。”
令狐冲瞪他:“不要你假好心。”
但这些日子心中积的苦闷太多无从发泄,田伯光这一安慰在令狐冲看来很是贴心,便想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讲出来:“我误杀了六师弟……在庙内以风太诗叔教的剑法……师父竟疑心我……”
田伯光在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陪他叹气。
令狐冲将烦心事一股脑儿全倒出,顿觉心中好过许多,看着这淫贼也不觉得那么可恶。
田伯光道:“令狐兄,你师父师娘既看着你长大、该是极了解你本性的,这误会总有解开的一天。
至于你那师弟,怕是被偷秘籍之人所杀,你内息微弱、怎会一指将他点死。
至于你师弟的家人皆是闲杂人等,管他想法做甚?独孤九剑招式精妙,令狐兄你又是唯一传人,该觉得幸运才是。”
“你这淫贼说的也很有道理嘛。”
令狐冲点点头。
其实田伯光想说的是:你那伪君子师父盯上了辟邪剑谱,心中有鬼,自然看你也像偷学剑谱的人啦。
若是我的话,对你便不会有半点疑心。
但他转念一想,令狐冲何等聪明,如何会看不透?是了,他定是看出其中端倪,顾及师徒之情不愿承认罢了。
便也挑起另一话题:“令狐兄,我见你脉相混乱、很是凶险,但撑个一两月也不是问题。
你们师徒定要途经开封,既是一路游山玩水、路程不紧急,你何不去求了平一指那老头相救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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