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页)
紫颜早在一边红了眼,将原委简略说了,墟葬含恨不已,皎镜更是骂道:“什么照浪城,竟敢欺到十师头上!”
众人正自难受,姽婳指了傅传红道:“罢了,这里躺着个快死的,先救人为上。”
墟葬情绪复杂地瞪了紫颜一眼,托起罗盘走到傅传红身前。
他闭目凝神张开两袖,粉青色的吴绫袍衫如春日嫩柳扬枝,闻得见鲜活的草木气息。
恍惚间心神空明,一支金针徐徐降落,垂入罗盘天池。
“生气在寅甲,死气在申庚。”
他仿佛吟哦般念出这几字,金针像玄冰在幽海上漂浮移动,无法指归中线。
不吉之兆,墟葬一挑眉,金针起而又落,如是三次,每每像鱼钩翻扑入天池。
诡异的罗盘画满金字,烛火下望得久了,有如流光飞舞,倏地划过双瞳。
紫颜禁不住眼前的绚丽,稍眨了眨眼,墟葬的动作停了,金针笔直地指向一方。
“正西,酉位。”
姽婳迟疑问道:“这是什么位置?”
皎镜掏出一块白绢,上面密密麻麻绘了船内各舱房的地形,指向船尾的一间房道:“这里?”
墟葬不语,掐指继续推算方位,末了答道:“进屋后如有纱橱,往最下层去找,当有一铁制密封小盒。”
“对方几人?”
“有两人住那屋,同党还有若干,暂时推算不出。”
紫颜心下惊异,姽婳见多了墟葬的本事,闻言自告奋勇道:“我去擒贼,不劳两位大师亲自动手!”
娇躯一摇,香飘在外。
烛火暗了一暗,被她的气势压制了似的,等姽婳不在屋中,才又自大地亮起来。
皎镜冷哼一声,翻翻傅传红的眼皮,见死不掉,乐得不管,把他抱到床上躺着了事。
墟葬招手叫来紫颜,询问沉香子去世的经过,末了沉默不语,跳脱的表情难得沉寂下来。
十年前的盛会,墟葬曾亲入谷邀请沉香子,因了仇家和幼女的缘故,沉香子不肯出席。
墟葬恳请数次无果,只得为他设计好机关,请来玉阑宇璧月大师安排工匠协助打造。
由此结下的情谊,本以为今趟有机缘再续,谁知斯人已去。
“为何易容前来?”
紫颜低了头,他和姽婳为了忘却沉香子之事,特意怀了游山玩水的心境前来,并无小觑十师之意。
无奈生疏就是一道墙,墟葬隔在那端,说出来或许曲解他的心事。
屋子里憋闷的气味重了,紫颜走开两步,道:“我去开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