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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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他勉强平静了下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蛇弄出去,如果要和它共处一室江适宁愿露宿街头。
他想了几种办法,再去抓它是不可能的,江适不会再碰蛇第二次,就算带着手套也不行,他想用大钳子把它夹起来,可家里并没有这个道具,只能退求其次。
他拿来撑衣杆,保持着最远距离将撑衣杆伸向了白蛇。
白蛇摊在地上,不为所动。
僵持了片刻,江适大胆地碰了碰它。
依然没反应。
不应该啊。
江适不解,不是说打蛇随棍上吗?
江适继续点着白蛇的身躯,白蛇的尾巴突然扫了一下,江适大惊失色,撑衣杆差点脱手。
但白蛇的动作就像回光返照,动了那么一下就彻底没动作了。
死了?
江适观望了一下,一咬牙,直接挑起白蛇,颤抖着手将它带到阳台像直接从窗口放生。
白蛇软得像面条,不挣扎也不反抗。
当江适将白蛇送到窗外时,突然又顿住了,他家在四楼,下面是水泥地,这么一扔会不会把它摔成肉泥?其实这玩意儿也没攻击过他,被吓得惨无人道也是他自己的原因。
仔细一看这条蛇白得过分了,在黑夜的映衬下似乎像透着荧光,不细瞅还真看不出来是蛇。
江适心软了一秒,一道有力的声音又叫醒了他,这可是蛇!
农夫与蛇的故事听过没?冷血动物!
种族即原罪!
不是它死就是你亡!
想至此,江适闭上眼,撑衣杆一挑,将白蛇颠了下去。
以后投胎做个人吧。
江适关上了窗,麻烦解决后他也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冲了个澡后回到房间睡觉了。
窗外。
在掉落的那一瞬白蛇死灰复燃,身体绷紧搏力一扭,堪堪摔在了阳台下面一侧的空调室外机上,这高度挺低,可白蛇依然受不住,猛地痉挛了一下。
被踢,被扔,被抛,和结缘者接触不过两次,它就遭遇了三度伤害。
它忍不住回忆他们最初见面的那一刻,温暖柔软的胸膛,不加掩饰的亲昵和喜爱,怎么过了千年,就变成恐惧和抵抗了呢?
不是说“也白凉凉的白白的挂在身上又漂亮又舒服”
吗?
身居高位俯览万物那么多年的万妖之主,头一次出现了郁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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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起码得等我考完试,回到家……估计得是七月中……
第三章
早上四点半,江适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叫醒,但他本人还是眼皮拉耸的困倦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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