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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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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笑得很无奈,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退而求其次的涵养。

以前年轻时兄弟们背后管他叫霸王,他生性霸道,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做了皇帝之后学会克己,懂得迂回讨巧,现在遇上她,更变得一点钢火都没有了。

他微微叹口气,带着惆怅的口吻,“将来要是找人家,别去乌兰木通。

糙原上不好,大夏天晒得浑身暴皮。

还是在京里,养尊处优的。

冲着你,我自然酌情提拔你女婿。

素以听了手上一顿,没有抬眼,只是寥寥的应,“主子天恩浩荡,怪道人家说宰相门前七品官,我们做皇奴的,将来依仗主子的排头,也能在京里有立足之地。

”说着又一笑,“奴才心里想着谢谢主子的,先前一通忙忘了。

皇帝嗯了声,“谢我什么?”

“谢主子没把我送人啊。

”她咧着嘴道,“我担心主子怕大喇嘛没人照顾,要把我留下伺候他老人家呢!

东篱太子和皇太后的事儿她是知道的,但是不能道破。

人要善于守拙,古往今来太聪明太拔尖的奴才,到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皇帝的心思谁也猜不透,她在他跟前不能什么话都说。

主子高高在上,做奴才的适当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自保方法。

皇帝听来却是另一种味道,“你那么怕被我送人?”

她咕哝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其实她是想辩解来着,她还有一年就脱离苦海了,这会儿再被他转赠出去,那这辈子就真没指望了。

皇帝歪在茅糙上,就像她说的,脚上暖和了,连带着身上也暖和起来。

外头铺天盖地的雪,山洞里除了潮湿些,倒也很安全可靠。

唯一叫他心悬的还是她的疏忽大意,烘干的大氅取下来抖抖,前头烧得滚烫的吊子放凉了,她俯身拿起来摸摸底。

这一连串的动作,似乎忘了他的脚还在她怀里搁着。

年轻姑娘,胸前山峦起伏,隐隐约约的一点触碰便叫人心痒难搔。

皇帝尴尬至极,她却很迟钝,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似的,递过那只壶,好声好气道,“不烫嘴了,万岁爷喝两口暖暖身子。

这儿没碗,主子将就用吧!

他看她嘴唇发乌,女人家更畏寒,也没去接,撂了句话,“你先喝。

素以才想起来,皇帝入口的东西都要有人试吃,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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