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他们把自己当什么?大概是当种马。
清辞沉默不语。
秀月知道这根针是扎在她心里了。
“来王府里坐坐?这里说话不太方便,”
秀月笑着邀请道,“放心,这儿没有太师府的线人,你尽管来,没有人会说出去。”
清辞倒也不怕什么线人,跟她进了王府。
秀月让她在花园里亭中坐下,借口说去拿糕点,结果屁颠屁颠的跑去了主子的书房。
“殿下!
有贵客。”
傅景翊心想,能让秀月这样急匆匆跑来禀报的,一定是贵客无疑了。
“是谁?”
秀月兴奋的说:“太师府的清辞。”
果然,主子不可思议的双眸一缩,下意识的照了下铜镜。
还捏了捏衣襟,“这身衣服可还行?”
“殿下好看着呢,快去吧。”
傅景翊抬步往外走,又奇怪的回头看她。
“秀月,她为什么过来?”
秀月顿了顿,道:“我不知道。”
傅景翊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你为何说她是贵客?”
当年在这时候,主子并未提过清辞只字片语,而秀月这样兴匆匆而来,像是看透一切似的,主子自然有疑心了。
秀月一本正经的说:“太师府来的,肯定有啥目的,可不就是贵客。”
傅景翊也没空去深究她,抬步往外去。
-
她站在亭上,一袭青绿色的素衣,在她身上如松如翠。
高高扎起的墨发如瀑,风来,微微漾起。
只一个背影,傅景翊就确定了就是她。
秀月在旁看着主子那双顷刻间倒映了日月星辰的眼睛,无奈摇头。
这是要做皇帝的人啊,偏偏一副好像从来没见过女人的样子。
秀月就在亭子下面,看主子把表情调整得清冷淡漠之后,再“很不经意”
的往亭上去。
看他们在亭上疏离的距离,疏离的交谈,秀月不由得想起前世后来的他们腻死人的样子。
那个女人明明掐断人脖子都不费余力,有时却跟残疾了似的要喂。
呕了。
秀月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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