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萧承书大概也是想到了那件事,脸又红透。
“或许你不信,我回回面对傅芸烟说不清的烦躁。
我原本对她是愧疚的,可她再三用头疾来逼迫我,久而久之,我烦透了她。”
他有些自责,“我是欠着她的,可我又没法拿一生去偿还她,我真的做不到。
她心肠极其歹毒,再三害我身边的人,甚至还利用我怀孕的长姐来威胁我。
我摆脱不掉,甚至有些时候……我恶毒的希望她死了才好。
清辞,我是不是很恶毒?”
清辞摇头。
愧疚原本锁住男人的好东西,可长公主用之过甚,又有病态的占有欲,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背负着太多无处可逃,怎么可能再爱上施加给他痛苦的女人。
“为什么说她的头疾因你而起?”
“那一年腊月父亲带我进宫,傅芸烟在御花园中叫住了我,让我陪她玩。
我觉得她很烦,就提出玩捉迷藏的游戏,想趁机甩掉她。
结果她在御花园的假山石里藏了整整一夜,别人喊她也不出来,她躲得很好,只等我找到她。
可我……早就回了萧府。”
清辞忍不住埋汰,“你有点坏。”
萧承书点头,“寒冬腊月的,她被找到的时候发了高烧,模模糊糊的喊着我的名字。
于是所有人都认为她喜欢我,先帝特地召我进宫,而我自知做错了事,自请照顾她。”
他眸光悠远,仿佛回到了那年。
“她睡了三天才醒来,浑身都不舒服,却对我诓她玩捉迷藏的事绝口不提。
那时候,我觉得她很善良,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
所以长公主是因腊月天的那一夜,落下了稀奇古怪的头疾。
小二在此时端了酒菜来。
清辞给他倒了杯酒,推到他面前。
“你我一样,曾经都有块肋骨放在心上。”
她先干为敬。
“拔掉这块肋骨不容易,萧远,你舍得?”
萧承书举杯,“离了金陵城,我再不想行医,我们男耕女织一世,可好?”
“不好。”
清辞摇头,“我不会任何女工,我不要织绣。
女耕男织的话我可以。”
萧承书被她的“不好”
打击得不轻,听到后来的话,又乐不思蜀。
“耕和织都我来也行,只要你不嫌弃。”
清辞两杯酒下肚,很快就有点上头,“喂,我忘了你喜欢果酒。
小二!
来坛果酒!”
她这一嚷,视线往小二那一瞥,瞧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清辞猛得站起,摇了摇萧承书的肩膀,“你看,那个是不是齐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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