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9章 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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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禁(软禁(第22页)杨嗣昌一党咬住他“擅专”
、“损耗京营”
、“跋扈”
不放,力主严惩,以儆效尤,并隐隐将矛头指向回护他的卢象升。
而卢象升及其在朝中的同情者,则力陈韩阳血战之功,认为当此用人之际,不宜自损臂膀,应责其后效。
双方在朝堂上、在给皇帝的密奏中,争吵不休。
崇祯皇帝的态度则摇摆不定,一方面,张家湾的战绩和卢象升的力保,让他无法忽视韩阳的“可用”
;另一方面,对武将擅权的深层恐惧,以及杨嗣昌“维稳”
路线的压力,又让他对韩阳充满猜忌。
最终的结果,便是眼下这种“悬而不决”
的软禁状态——既不用,也不杀,如同熬鹰,试图磨掉韩阳的“棱角”
和“危险性”
。
“大人,朝廷这是把咱们当贼防着!”
一次深夜密谈,魏护愤愤不平地低语,“卢督师在保定那边和鞑子打得那么辛苦,朝廷还扯后腿。
杨嗣昌那老儿,就知道和稀泥,防自己人比防鞑子还上心!”
韩阳在昏暗的油灯下,轻轻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那是离京前,某位晋商“朋友”
所赠,寓意“君子如玉,待时而动”
。
“他们防,是因为怕。”
韩阳声音平静,“怕武将坐大,怕尾大不掉,这是朱明朝廷的痼疾,非一日之寒。
杨嗣昌要‘安内’,自然要先‘安’住内部可能的不稳定因素,比如我这样的边镇骤起之将。
皇上……他是天下之主,但也是孤家寡人,他谁都想信,又谁都不敢全信。”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等他们吵出个结果?还是等鞑子再来,把咱们这百十号人拉出去填沟?”
岳河忧心忡忡。
“当然不是干等。”
韩阳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我们在积蓄。
积蓄体力,积蓄意志,也在积蓄……他们不知道的力量。”
他铺开一张简陋的涿州周边草图:“魏护,通过那条线,设法搞到一批药材,特别是治疗刀伤箭疮和伤寒的。
不要多,要精,要能救命。
钱,从我们的‘积蓄’里出,但要做得干净,像是从黑市零散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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