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第2页)
”
郎霖铃说着,突然笑了。
下棋那天,她虽大怒于翘楚,但翘楚事后送来给她一盅黑白子,里面的纸函,却让她无法真正去恨这个女子,甚至想,她们若并非一同参加当天的选妃大赛,也许,能做朋友。
——郎姐姐,我们就像这些棋子,命运注定,不由自主。
没有办法改变的只能随它,将来的你我各自努力。
翘楚虽无法答应你劝他与你同房,但你我当天的约定,翘楚生有一日,一定谨记。
若他他日当真为尊,郎家和你必在。
除非你选择离开,否则,你永远是他的后。
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这点微末。
沈清苓微微一震,抬头间,见各人神色冷冽,竟一时说不出半句话。
她往宗璞看去,宗璞却凝着角落一直沉默的秦冬凝。
一时,整个厅室陷入死一般的窒息之中。
今晨,皇帝下了命令,翌日黄昏,卸上官惊鸿双臂,执行于皇城门口。
第401章
然而现在谁也没有办法施救。
皇帝似乎对宗璞的身份有了“更多”的了解,今日早朝,在对上官惊鸿宣刑后说了一番话,
“卿执全国刑量最高司,切记一切当循法而行,以法而依,朕么……平生最恨结党营.私,尤是与那种不忠不孝之人为伍。
”
若说皇帝就某些事延展训话,诫臣自律的,并不为奇,但这话来的突然,结语更奇,那便耐人寻味了来。
朝官惊疑之际,遂思疑宗璞与睿王府关系。
宗璞身份忽而古怪外泄,皇帝虽暂没再说什么,但彼时不少朝臣将皇帝眼中阴沉看个清楚,宁王亦是在场的。
宗璞往后仕怕只大险,但这便罢,最起码是后事,而今却是皇帝下令,皇八子行刑前,宗人府不准任何人内进。
这一晚,谁亦不再忌讳,齐集睿王府,共商营救,可如今情势,山穷水恶。
终于,郎霖铃霍地站起,道:“我再回郎家一趟!
”
“再?噢,是了,说来郎妃已过娘.家一回,郎相不肯相帮。
你再回倒是有用么?”
沈清苓腹中气愤,一声低嗤下,全数而出,她知郎相是断不会帮了!
“你!
”
郎霖铃气怒,她话口刚落,却听得空气中一声清脆抽动,那厢沈清苓连连后退多步,微微一颤,却犹自傲冷盯着美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