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养母病逝
格斗训练刚结束,汗珠顺着眉骨滚落,砸在脚下的沙地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迷彩服后背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脊梁,风一吹凉得刺骨。
陆青戈正拧开水壶仰头灌水,喉结急促滚动,连通讯员的喊声就打破了训练场的寂静:“陆青戈!
信!
你的信!”
她心口莫名一紧,这年头谁还写信?
指尖在裤缝蹭掉汗渍,接过那封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时,粗粝的触感竟让手指微微发颤。
信封右下角是老家那个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的村名,字迹清秀工整——是妹妹的字迹。
“哦好。”
她应得有些发飘,撕信封的动作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躁。
信纸抽出的刹那,“母病危速归”
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瞳孔里。
血液“嗡”
地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西肢百骸的力气瞬间被抽空,那张轻飘飘的纸脱手滑落,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养母病重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心急如焚地请了假,踏上了回家的路。
推开养母家那扇吱呀作响的老木门,一股混合着草药和衰败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陆青戈冲进昏暗的里屋,养母微弱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一下下刮擦着她紧绷的神经。
养母静静躺在褪色的蓝印花被子里,被子下的身体瘦小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脸颊深陷,颧骨高高凸起,皮肤是蜡纸般的黄,透着死气。
陆青戈一步步挪到床边,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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