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冰淇淋是个刺猬
从前方兰音跟宴聆的身份天差地别,想找宴聆难如登天。
可于宴聆而言同样如此,方兰音是一条坏鱼,只要方兰音想躲,尾巴一摇钻进池塘里就找不见了。
徐文溪:“你先别急,我派人普查。”
这一找就又是一周过去了,毫无音讯。
宴聆问了徐文溪几次,徐文溪都说没线索,匆匆挂断电话。
他把整个京城找了个底朝天,没找到人。
宴聆的状态越发焦躁了,副官跟着他整天压力山大,恨不得拿脑袋把宴聆撞晕。
宴聆躁得不行,心里像揣了只上蹿下跳的刺猬,脸色极差。
他靠着铃兰别墅的铁栅栏,三巡深呼吸之后终于冷静下来,他觉出了不对劲。
他揪出司机,坐进驾驶位,一脚油门下去即刻就超速了。
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徐文溪捂着心口闭了闭眼,看到门口大喘气的人,无奈抬抬下巴:“门上那个凸起叫把手,不会用?”
宴聆管他这那的,后脚跟磕上门,“你知道方兰音在哪儿。”
徐文溪低下头,“我不知道。”
“你就是知道!
哪怕一开始不知道,你最近也得知道了!”
方兰音失踪整整两周,没让他查到半点线索,那就一定有徐文溪的手笔。
宴聆双手拍在书桌上,把徐文溪的笔拍得飞起,“你们一起瞒着我,是不是?”
徐文溪被他吵得心肝一块颤,他揉揉耳朵,心想早晚会被家里这两个犟种给吵出脑血栓来。
见他依旧沉默,宴聆扯平了嘴角,气不顺地咬着牙瞪着他。
徐文溪用脚想想都知道他又要开始犯倔,拧开保温杯,吹吹热水。
“徐文溪!”
宴聆被他晾得脑子乱糟糟,先是方兰音失踪让他终日悬心不安,现在徐文溪也对他爱答不理。
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往常徐文溪不会这样对他的。
徐文溪喝了一口热水,“来人家跟前套话,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竟还要逼他低头吗……
宴聆脸皮薄,被他噎得脸发烧,又恼又气,转头就走。
徐文溪端坐不动,气定神闲地翻页,纸张轻薄的声音刮在宴聆耳中,活像拿刀子剜他的脸皮。
他驻足,停在书房门口,跟面壁思过似的怼着门板生闷气。
徐文溪撇他挺直的腰背一眼,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吊着嗓子道:“你到底要不要听?”
得了台阶,宴聆转脚就回到书桌前,“说。”
徐文溪“呵呵”
笑了,又不说话。
宴聆被他耍得团团转,直想揪着徐文溪的衣领让他倒吊着吐出所有实话来。
“你到底说不说……!”
“你先说些好听的我听听,我就说给你听。”
徐文溪笑得悠哉,宴聆不傻,猜到方兰音的处境还算好,急脾气勉强安定了些。
宴聆咬着牙关,牙齿磨得咯吱响,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一个音:“哥……”
徐文溪挑眉,“嗯?然后呢?”
要他求饶跟要他半条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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