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揉揉冰淇淋咪的脸
宴聆移开视线,撑起体面反问:“你瞧我做什么……”
徐文溪没有拆穿他的心虚,哄道:“你身边那人我很放心,他跟澄澄是好朋友,生日宴的宾客名单上有他的名字,小孩子们闹起来无法无天,我又忙得很,你就当是帮帮我,来管那群皮猴子吧。”
宴聆不说话。
徐文溪看他不像是拒绝,继续哄道:“来吧,嗯?”
宴聆终于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我是为了帮你。”
徐文溪笑着说了几个“是”
。
徐文溪安抚完宴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会场。
一切尘埃落定,宴聆看着仇人上位,听着仇人致词,他的人纷纷朝他看来,宴聆很克制地摇了摇头。
下属们只能顺势而为,调整状态向于威道喜。
宴聆听得心烦,侧目却跟徐文溪看在一起。
徐文溪带头鼓掌,宴聆才不情不愿地做了做样子。
看到人就烦,听到人讲话也烦。
台上的人仍在致词,宴聆心里闷得不行,胃揣在肚子里发抖,疼得让人犯恶心。
想方兰音了。
方兰音长大了,身上暖和可靠,能让他舒坦些。
可方兰音现在不在他身边。
他难受得厉害,离座往会场外去了。
徐文溪看他离场,眼里闪过担忧,也跟了出去。
落地窗被阳光照得透亮刺眼,里面庄重得开灯才觉着亮,一出门却要被这落地窗刺得眼睛痛。
可任凭这外头比锋利的剑光还亮,也不可能照亮里头,有什么用。
宴聆一直不理解这开会的地方为什么要装修成这样。
指望心存黑暗的人能被刺眼的光照亮针尖大小的良心吗?还不如索性刺瞎双眼,再不让那些人出来祸害别人的好。
“身上难受?”
徐文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宴聆没有回头,看着外面的绿叶出神。
他的计划做了许久,今日便要开始实行,结果为他人做嫁衣,沦为陪衬仇人的绿叶。
白费心思。
徐文溪给了他合理的解释,他理智上接受了,情绪上无法容忍。
于是听到徐文溪还想再安慰他时,宴聆主动换了个话题:“你的心腹受伤很严重吧,你都亲自去看他了。”
徐文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关心他比关心我多,很熟?”
宴聆望着窗外的绿叶,在心底默默嘟囔了一句:倒是不熟。
父母去世一年后,徐文溪才把他接回了徐家祖宅。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徐文溪牵着他,给他介绍那个小碳头一样的孩子——徐呈澄。
他看看白珍珠徐文溪,又看看黑珍珠徐呈澄,虽没问出口,但疑问已经写在脸上:肤色差距比人和猪的差别还大,是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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