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新年新气象温情暖寒冬(第3页)
王斌叔低头往下看,看见我们,笑了:“这点活儿算啥,俺年轻时爬树摘枣,比这高的树都爬过。
你们屋子收拾完了?要不要帮忙挂灯笼?村里还剩几个红灯笼,你们屋门口也挂两个。”
“不用了,王斌叔,”
我笑着摆手,“我们先去李书记家看看,要是书记那没事,再来帮您。
您小心点,别摔着。”
“放心吧,俺心里有数!”
王斌叔说着,又往上爬了爬,把灯笼系牢,然后慢慢往下滑,落地时稳稳的,一点不含糊。
到了李书记家,院子里已经飘着香味了。
李书记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写春联,桌上铺着张红纸,旁边放着砚台和毛笔,墨汁的香味混着饭菜的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见我们进来,李书记放下毛笔,笑着站起来:“哟,你们来了!
屋子收拾完了?快坐,快坐!”
我们走到桌前,看见桌上的砚台,黑沉沉的,上面有细密的纹路,摸上去很光滑。
李书记拿起砚台,小心翼翼地递给我:“浩子,你瞧瞧这砚台,是俺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正宗的歙砚。
歙县的砚台,自古就是贡品,苏东坡都说‘涩不留笔,滑不拒墨’,写起字来特别顺手。”
我接过砚台,感觉沉甸甸的,砚台的侧面刻着几个小字,虽然模糊了,但能看出是“乾隆年制”
。
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砚台的磨墨处,确实光滑,没有粗糙的地方。
“这砚台是好东西,”
我递还给李书记,“书记您的字写得好,用这砚台,更是锦上添花。”
李书记听了,笑得眼睛都眯了,指着刚写好的春联说:“俺这字哪算好,就是瞎写。
你看这副,‘合作社春风化雨,新农村锦上添花’,是俺琢磨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你觉得咋样?比你们清华的书法教授写得差不差?”
我凑过去看,春联上的字虽然不是什么楷书行书,但笔力很足,每个字都透着股劲,像是在诉说着合作社的希望。
“书记,您这字比教授的有味道,”
我真心实意地说,“教授的字讲究章法,您的字里有咱农民的劲儿,有盼头,比啥都强。”
李书记听了,乐得合不拢嘴,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是你会说话!
行了,春联也写得差不多了,你们要是没事,就帮俺把春联贴了,晚上就在俺家吃饭,你张婶和俺媳妇都在厨房忙活呢,今天给你们做顿好的!”
我们几个自然乐意,帮着李书记把春联贴在堂屋和厨房的门框上,又把剩下的灯笼挂在院子里的树上。
红灯笼一挂,院子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连空气里都透着喜庆。
黄昏时分,李书记家的院子里支起了一张大圆桌,是从邻居家借的,能坐十几个人。
张婶和李书记的媳妇从厨房里端出菜来,一盘盘往桌上放:红烧鲤鱼是前几天从汾河里吊上来的,鱼肚子里塞着葱姜,浇着红亮亮的酱汁,香味扑鼻;蘑菇炒肉用的是后山新摘的平菇,肉是李书记托人从镇上买的,肥瘦相间,炒得油亮;最让人期待的是我做的香酥鸡块,把鸡肉切成块,裹上面粉,放进油锅里炸,油花滋滋地响,香味飘得老远,引得村里的几个孩子在院门口探头探脑,不敢进来。
张婶第一个尝了块香酥鸡块,她先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肉很嫩,汁水流在嘴里,鲜得很。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嚼了几下,然后“啪”
地拍了下桌子:“这味儿!
比太原饭店里的还地道!
浩子,你咋想出来的?你以前在清华食堂里学的?”
我故作高深地笑了笑:“算是吧,清华食堂的师傅教了两招,我自己琢磨着改了改。
您爱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心里却暗笑:这哪是清华食堂的,分明是KFc的秘方调整了一下,换成了现在能找到的调料,没想到味道还真不错。
王波早就等不及了,抢了一块鸡块塞进嘴里,烫得他直呼气,却舍不得吐:“好吃!
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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