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弥足珍贵(第5页)
“坐下。”
赵新时挨着她坐下,沙发顺势凹陷了下去。
两人的肩膀碰到了一起:“蓝小姐,你喝醉了。”
“净瞎说。”
她把空杯往茶几上一放,脸上是醉酒的红晕:“我可是千杯不醉。”
喝醉酒的人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
赵新时低笑,伸手去捡她扔在茶几上的空杯,指尖却被她突然攥住。
蓝羽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此刻带着点酒后的莽撞,轻轻掐着他的虎口:“我没醉……真的。”
她的睫毛上像沾了酒气的雾,忽闪忽闪扫过他的手臂:“我还能背《民法典》呢,不信你考我。”
赵新时任由她攥着,另一只手去够沙发毯:“不用考,我信。”
他把毯子往她肩上搭,她却已经支撑不住歪倒在他肩头。
发间的柑橘香混着酒香漫过来,赵新时的呼吸顿了半拍,抬手悬在她后背,迟迟没敢落下。
“赵律。”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传出来:“你说……人为什么要谈恋爱啊?”
温热的气息透过衬衫渗进来,像羽毛挠在心尖。
他低头看她泛红的耳尖,声音轻得怕惊散了这片刻的柔软:“大概是……想找个人分享第二杯酒。”
蓝羽在他肩上蹭了蹭,像只困倦的猫:“我从没谈过恋爱。”
当年她匆匆忙忙地就被赶鸭子上架嫁给了冷漠如冰的裴砚琛,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和神秘莫测的阿岩滚了糊里糊涂的床单。
最不可思议的是她怀疑阿岩给她看的脸是假的。
因为她深谙化妆之术,仿妆之技艺已达出神入化的地步,毫不夸张地说她可以模仿一整个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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