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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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碰到一位见过他的老乡,我才知道其实他并没死,没有再回去找我是因为他成了亲……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肖想过他了……”
落日金光灿灿,像熔化的金水透过帐篷洒在地面上,隋晓的神色在朦胧的光晕中有些遥远和模糊。
“那个王赤……”
南怀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个王赤甘为妻子而死,看起来似乎是一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
可是对于隋晓,他确实辜负了她一片痴心。
他究竟有多爱自己的妻子呢?爱到可以抛弃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深情。
这些都不得而知,王赤已经死了,带着隋晓的恨和爱,带着他妻子的思念和痛苦,再也不会回应和回答这些疑问。
隋晓道:“他本命不叫王赤,他叫郝晓东,今年应该二十三岁。”
南怀珂听出话中浓浓的凄凉和怀念,她垂下头思量片刻问:“要不要替你想办法偷偷收殓了他?”
隋晓痛苦地闭上眼,喉头滚动了一下,须臾睁开眼说:“多谢小姐的好意,不必了。
他叫郝晓东的时候我已经为他默哀过一次,至于王赤,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不会为他难过,我和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如今她只明白一点,绝对不会为这个负心薄情的男人连累小姐。
南怀珂点点头:“你下去吧,让小蝉来替你,这两日好好休息。”
“小姐,我……我无妨。”
“你真的没事?”
“我……”
“下去休息罢,你这样也伺候不好我。”
隋晓拗不过她,只得应下离开。
南怀珂叹了口气,连药都不想吃,只是无力地靠在枕头上看着帐篷顶发呆。
这个春天真是不太平,光是行猎这一回儿就白白葬送了多少太监宫女的性命。
是谁的错呢?萧砚、萧弥、萧凌还是皇帝?一切都是有从前的因才有了现在的果,你不杀人就要被人所杀,这一切的一切更加坚定了南怀珂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
她不能将自己的一生再次葬送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纵然是离京在外,皇帝的金龙大宴仍旧办得着实盛大,钟鸣鼓响,满场的耀眼争光、金翠辉煌,水陆八珍,美味佳肴一时都流水似的往内送。
只是人人心中都重锤般得沉甸甸,尤其是一些女眷。
经过前几日的骚乱好些个胆子小的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一个个瞪着一双双或呆滞或慌张的眼睛四下警惕,只怕又有刺客突然拔刀相向。
南怀珂着实也有些同情这些如花似玉的妙人,再看二太太那边,她和怀贞倒好像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往常这种场合南怀秀是最喜欢的,可惜如今她已嫁作人妇,这种场合不可能再为她带来什么实际的利益,何况潘家这次也没有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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