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
自从南怀珂回来,这个家就没有顺遂过,或者确切些说,是他们二房就没有顺遂过。
不管做什么,总有这死丫头像只拦路虎一样挡在面前。
二太太压抑了半天的怒火愤愤问:“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哪知南怀珂一笑反而说:“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心念急转,她已在心里飞快打下一个主意:“不过一株珊瑚,再值钱也有个数目,何况说穿了也就是陛下赏给我父亲的一个玩物,表彰他的劳苦功高。
只因父亲长年驻守边疆才由二婶替我们收着,二婶的功劳珂儿自然难忘,只是也不过如此了。”
“你这什么意思?”
南怀珂走了两步到下手坐下说:“知夏,你去把三太太请来。”
“是。”
南怀珂笑着对二太太说:“二婶,我方才都说了,一株珊瑚再名贵也总有个数,可是——”
她似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顿了一顿这才说:“可是我们南府名下这么多的地,每年春秋两季的租子和打下的粮食,那都是没有数的。”
“你打什么主意?”
“都说过了板泉沟,土地都姓南,听说咱们南家的地比京郊一个村子统共的土地还要多。
其中一小部分爷爷在世时分给各方各院做了私财,余下大部分则租给了佃户庄头。
这一年究竟是收了多少租子和打下多少粮食,我实在是好奇。”
二太太警觉地问:“你想插手庄上的事?”
“二婶多虑了,我的意思是咱们田庄上那么多事,眼看又要开春,庄上事情多得不得了。
姨太太又痛失爱子,二婶失了外甥,既要安慰姨太太又要操持表少爷的丧礼,真是百上加斤,忙上加忙。
你瞧,这珊瑚树不就是忙中出错的下场。”
二太太听了这话心想,如今一开春确实是要忙得不可开交,妹妹失了独子必定闹得凶狠,为了安抚她少不得停灵七七四十九天大办一场。
开丧送讣闻、对坛超度、解冤洗业、买制棺椁等,还有这一大家子的各种琐事,一想起来就两眼发昏。
光是想想就觉得力不从心,可是这南怀珂到底要干什么呢?问她是不是要查收田庄的事她又说不是,既然不是又说这做什么?
正想着,外头三太太来了。
三太太才进门,南怀珂就起身问了好,随后重复一遍方才的顾虑最后笑嘻嘻道:“人说为人父母天下至善,为人子女天下大孝。
珂儿想着,对二婶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就是姨太太和表少爷的事情。
开春田庄上的事情,不如就请三婶搭把手帮着操持。”
这是要分二太太的权!
话音刚落,一直在外偷听的南怀秀冲了进来喊:“你住口!
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多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