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3页)
“夫人知道吗?”
谢檀神情自若地又望着百里春晴。
“不!
知!
道!”
百里春晴咬牙,一字一顿,怒瞪着谢檀。
“夫人是太傅之女,当是饱读经书之人,何必吝于赐教呢?”
谢檀依旧一脸云淡风轻,说话时更是面不改色,“我看夫人亦是‘美目扬玉泽,蛾眉象翠翰。
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
窈窕多容仪,婉媚巧笑言’,甚得为夫倾心啊。”
“卖弄!”
百里春晴嘀咕了一句,又抬起下巴,“既然将军有此乐趣,不如我们便对月吟诗,比试比试?”
“哦?那就飞花令吧,如何?”
叶淳微醺提议。
飞花令原就是行酒令时的玩意儿,本从“春城无处不飞花”
一句缘起。
太学之中闲暇之时,无聊的高门弟子也常常以此为乐,在宫内皇子间也是盛行,百里春晴过去与肖衍一道时,时常也见皇子间以飞花令为乐,推杯换盏,划拳行令。
肖衍在皇子中算是学识渊博满腹经纶,常常一轮下来还可滴酒不沾,而肖玉迟钝,时时都是酩酊大醉,只有肖仪一向推以酒量清浅,往往只是旁观。
“飞花令……”
谢檀摸摸下巴,略似沉思,“只是我是比不过夫人才华,要是夫人醉酒了,岂不是会被我占便宜?”
“装模作样!”
百里春晴瞪了谢檀一眼,“那就依军师所说吧。”
想来好歹自己也是太傅之女,虽然说不上学富五车,但始终有家学渊源,从小也饱读诗书,总比你谢檀一个只会驻军打战的蛮子要好得多!
“今夜月色撩人,月明如水,就以‘月’为飞花吧,七言如何……”
叶淳端着酒,说完规则,又左右环顾了一下,“咦?策怎么不见了?灵南那小丫头也不来帮忙斟酒,简直是……”
百里春晴已顾不及叶淳的疑惑,已抢先一步念诵道:“月冷素娥偏有态,夜寒青女不禁香。”
说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着谢檀。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谢檀回,饮着酒。
叶淳拍掌大笑起来:“将军你想对夫人说的大概是后面那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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