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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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所以灵南只是想请将军去看一下夫人,虽不知是何原因,但若是可以的话,安慰安慰她……”
灵南切切恳求。
谢檀感到心中似乎有些高兴,但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她那么死要面子的一个人,若是自己现在就回去看她,她也绝不会承认是被那句“谢某也有所不忘”
所激怒的。
那就不如让她这醋意在心头多发酵发酵,好勾兑出更令自己欢愉的美酒……
“既然夫人不开心,那你便多劝她几句,”
谢檀淡淡说着,“此处是军机要地,今后没有我允许,你不可擅来此处。”
又补了一句:“自然,夫人也不可。”
☆、第三十七章不忘
夜深,却未见谢檀回来,百里春晴百无聊奈地拨弄着帐内红烛,烛光扑闪扑闪,光影流转,烙刻在心,也让人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
忽而听到帐外有脚步声起,似在靠近,百里春晴急手忙脚乱地爬到床榻上去,扯了被褥捂住脑袋,又凝神静听着那帐外的声响,却发现那脚步声又行至了远处,慢慢消失。
莫名的失望萦绕开来,百里春晴掀开了被褥,探出头来,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耳边全是谢檀那句话,来来回回,一遍一遍:“少年情挚,夫人有所不可忘,谢某也有所不忘。”
果然,这蛮子娶自己,也不过是因为一纸圣旨罢了,在大辽时还信誓旦旦而一本正经地说什么“绝不会心仪旁人,更不会做伤夫人心的事,还希望夫人能放心大胆地要求我决不可有妾室”
之类的鬼话,亏自己那时还心存了一丝感动,以为真是遇到了良人……
“罢了罢了,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个破将军嘛,我百里春晴还未怕过谁呢!”
百里春晴恼得浑身不自在,自语起来,眼中又落入了那盆水仙。
从床榻上起身,蹲到案几前,指尖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妍黄的花瓣,嘴角弯了弯,想到能在这莽荒之地弄来如此一盆,谢檀无可为未对自己用心。
那个令他未能忘却的少年情挚,又会是怎样一个女子?他也会如此对她用心吗?
渐而夜更深,百里春晴睡意浓烈,脑袋不自主地耷拉了下去,又猛地一惊醒,立马站起身来,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裙,颇有些魂不守舍地往营帐外行去,恰见蒋策鬼鬼祟祟地左右顾视,从不远处穿行而过。
“喂,蒋……”
百里春晴刚想唤住蒋策,没想蒋策跟完全没有听见似的,一掠便没了影子。
“唉,大半夜,急急慌慌地做什么呢!”
百里春晴讪讪,也再管不着旁人,估摸着谢檀大约是在叶淳那里,便拽紧了裙角,又微微垫起了几分脚尖,往着叶淳营帐而去。
而才到那营帐跟前,不想守在帐外的一个军士伸手拦住百里春晴,严肃厉声道:“夫人,将军说了,若是夫人来,就还请夫人回避,将军正与军师商谈军机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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