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页)
除了和自己的准雌君和准雌侍以外,阿琉斯很少和别的雌虫靠得这么近,他们近到再靠近些、就可以开始一个缠绵的吻。
——这太疯狂、也太突兀了。
阿琉斯反射性地向后仰、试图离开一点距离,但他忘记正被对方拥抱着,金加仑的手自他的后背托举住了他的脑后,变成了更加容易接吻的姿势。
“……”
阿琉斯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了,但这样的情景,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如果金加仑是他名义上的雌君,他早就吻过去了。
但他偏偏不是。
他是他想交好的朋友。
和朋友玩暧昧,如果过了火,那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或许是阿琉斯沉默的时间太久,以至于金加仑有所误会。
“怎么,就这么信任他?或者说,就这么喜欢他?”
金加仑这句话说得很慢,不像是质问,倒像是在平铺直述地表达不满和伤心,还有那么几分大房似的委屈模样。
阿琉斯用舌尖擦过了门牙的尖锐处,用细微的疼痛止住自己过于发散和荒谬的思维。
“也不是那么地信任他、也不是那么地喜欢他,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我暂时不想做任何评判。”
阿琉斯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话语,而轻易给另一个人判死刑,虽然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莫名地无限相信金加仑的判断,但他总归不应该表现出来,那是对曾经陪伴过他多年的身边人的不尊重。
“那么,”
金加仑的手指很轻地抓了下阿琉斯后脑的头发,“我们要继续游泳么?”
阿琉斯差一点就要说“是”
了,但他想了想晚上七点后的通话,想了想现在的时间,想了想调查清楚真相需要的时间,还是很艰难地将“不”
说出了口。
而在他说出口的下一瞬,金加仑的额头贴上了他的额头,用很轻的声音说:“那可以约你明天上午的时间么?”
“咚——咚咚——”
阿琉斯久违地听到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声。
“好。”
简单的话语,却带来了莫名的渴意,像是喝了度数很高、但因为有果汁掩盖的鸡尾酒,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金加仑低笑出声,他向后撤了撤,然后很克制地收回了自己放在阿琉斯脑后的手。
阿琉斯依旧握着金加仑的手,他不太想松开,刚好,对方也没有想松开的意愿。
他们十指相扣,离开了游泳馆,回到了见面的位置,阿琉斯还没有开口,就听对方说:“我送你回去。”
夏末午后的阳光没那么刺眼,温暖得恰到好处,阿琉斯听着自己稳定剧烈的心跳,暗忖着还要过多久,才能将这莫名的情绪压灭。
他愿意将之称之为“吊桥效应”
,或许是因为在情绪有些波动的时候、得到了对方的分析与安慰,才会产生了不太舍得分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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