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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打的？”

“你快晕过去的时候。”

“……”

“怎么，不高兴？”

贺凌道，“还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悲？”

“你看我像喜极而悲吗？”

林知意反问。

“像。”

贺凌果断说道。

“鬼界的事整完了？有时间在我这耽误，不如去整整你的鬼界，”

林知意嘲讽，“交到你这种人手里，鬼界怕是乱了套了吧？”

“那倒没有，我已整顿好了，”

贺凌道，他在鬼王身边跟着好久了，如何整顿鬼界他简直是极其了解，“倒是你说说，我是何样的人？”

“臭不要脸。”

林知意果断说道。

“是吗？”

贺凌故意逗他，“但我记得你在床上不是那么说的。”

林知意满脸黑：“你！

你说说我说什么了？我不把你骂的……”

“啊！”

贺凌道，“你那副模样，难道不是在对我说好厉害的意思？”

“……”

林知意反应半天，才明白贺凌那句“啊”

并非语气词，而是重复他在床上叫的声，顿时脸又黑又红。

“你能不能……”

刚想骂“滚”

，林知意便突然想起之前连骂好几声“滚”

后把贺凌惹毛的模样，顿时不知是该骂还是不该骂。

你被舞娘揍成这样？

但仔细一想，往这儿跟他对话的也不过就是一缕神识，贺凌本人还留在鬼界，骂句“滚”

又能怎样？

如此想着，林知意骂道：“滚。”

没想到贺凌竟还厚脸皮了起来，以往只是站着不走，现如今竟直接开口道：“不滚，你能拿我怎样？”

林知意还真不能怎样，他闭嘴，不再说话，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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