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追兵陷入初困境(第2页)
布料遇火即燃,火星窜入内袋,符纸瞬间焦黑碎裂。
墨袍长老手势未完,灵力骤然失衡,反冲经脉。
他闷哼一声,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在刀刃上。
眼前景象开始扭曲,方才的清醒如潮水退去,幻象再度涌来——他站在村口,身后是燃烧的屋舍,孩童哭喊声四起,而他手中握着火把,脚步不停,走向下一个院门。
他喃喃道:“我只是奉命行事……我只是……”
话未说完,已被萧烈一拳砸中后颈,扑倒在地。
三人彻底乱作一团。
拳脚、兵刃、黑气与刀罡混杂交击,每一招都带着往日罪业的影子。
萧烈口中不断嘶吼:“你烧了娘的屋子!
你毁我丹基!
你不该活着!”
每一句都像在控诉不同的人,又仿佛在质问自己。
持镜长老蜷身躲避一记掌风,抬枪反击时却刺向了空处,嘴里念着:“我从未想害你……是我救你出寒狱……”
声音渐低,眼神愈发迷离。
墨袍长老试图爬起,却被萧烈一脚踩住手臂,黑气顺着手腕攀上肩头,灼得皮肉滋响。
他痛得睁眼,视线却落在自己掌心——那里本该有一枚代表执法权的铁戒,如今只剩焦黑指痕,像是被什么人亲手熔毁。
他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原来……我也逃不过。”
南宫璃轻轻吸了口气,靠在断墙边,唇色几乎与墙面灰白无异。
她没说话,只是将法杖往身侧挪了半寸,让杖底更深陷入泥土,以支撑摇晃的身体。
我依旧坐着,目光未曾离开战场。
这场混乱并非偶然。
他们每一个人,都曾在黑暗中做过不可回头的事。
而今日,不过是旧债重逢。
萧烈又一次扑向持镜长老,却被对方甩出的枪杆扫中膝盖,跪倒在地。
他抬头,眼中泪水混着血污滑下,嘴里仍骂着:“贱婢……你也配当母亲?”
可那声音里,已没了先前的狠戾,只剩一种近乎崩溃的怨毒。
持镜长老喘息着,枪尖垂地,忽然低声道:“是你下令烧了炼丹阁……你说那女人藏了禁典,可最后……你抢走了玉佩。”
萧烈猛地抬头:“你胡说!
那是家主之令!”
“是你亲口说的,‘只要她死,我就有资格继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